“姜厌厌!你到底想干什么!”
赵怀与在这个档口接到了秦江珩的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他怒吼——
“查!姜厌厌去了哪!”
他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起来,一个小时后,出现在他家。
“她拿到了公费留学的名额,今天早上九点的飞机,已经走了。”
“听她老师说,这事是半个月前定下的,机票也是半个月前就买好了。”
“这是她在国外的地址,人这会快要落地了,你要去看看吗?”
秦江珩靠在沙发上,失魂落魄地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监控。
她安安静静地起床,去次卧浴室洗漱,然后去了书房,把写了字的草稿撕掉,又转身去厨房,拿走了所有照片,和沙发上的娃娃一起,塞进了她的帆布袋子。
最后,她进了卧室,从床头柜上拿起他的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找到相册,删掉了他们认识以来拍的所有照片,也是相册里仅有的照片。
姜厌厌。
所以你从半个月前就计划离开了是吗。
所以钱怎么省也不够,是因为要出国?
想出国为什么不能跟他说一声?难道他还会拦着吗?
你要离开就离开,为什么还要装作从没出现过一样。
他真是被耍的团团转,就连昨天晚上,她也没表现出任何异常,甚至在他开视频会议的时候还做了两道题。
“江珩,你没事吧?”赵怀与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俩,不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吗?既然人走了,就结束这段关系然后换下一个!”
秦江珩笑笑,笑得格外牵强。
还有下一个吗?
事实证明,赵怀与的乐观和自信纯属眼瞎,一个月后,他从秦府江畔的公寓里把秦江珩捞出来,他只剩一副架子。
“江珩,你没事吧?”
“要不去喝点酒?或者去ktv?”
“都一个月了,再这么下去你真要死了。”
那天赵怀与把所有朋友都叫来喝酒,最后大家都醉了,只有他清醒着。
也就是那天之后,一切似乎恢复如常。
秦江珩正常去公司,上班下班,应酬聚会,再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姜厌厌三个字,好像他也忘了,只是偶尔会梦到第二天醒来,看见她坐在餐桌上吃早饭,小笼包沾着掺了辣椒油的醋,一口一个吃的正香。
和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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