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泥土。
门被轻轻推开。
张建军走了进来,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警用夹克,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他沉默不语,将袋子放在桌上,又从内侧口袋掏出一封泛黄的信。
“两样东西。”他声音低沉而沙哑,“一样是我父亲的命,一样是他的冤。”
林沐阳心头一沉,缓缓打开档案袋:里面是张怀仁1980年的死亡病历复印件。
纸页已脆,边角卷曲,更刺目的是那些粗暴的涂改痕迹,关键时间被墨水重重覆盖,药物名称被刮去重写,就连抢救记录的页脚,也显露出剪贴拼接的痕迹。
而那封匿名举报信,字迹歪斜,似用左手所写:“孙志明(时任市医院内科主任)收受华东制药厂贿赂,在抢救张怀仁时故意拖延时间,错过抢救时机,致患者死亡。该药厂与境外资本早有勾结……”
林沐阳瞳孔骤缩,华东制药厂,正是威康公司1980年入华前的合资伙伴!
“你从哪弄到的?”他抬头。“省档案局老科长,我父亲的学生。”张建军苦笑,“他冒了很大风险。”
林沐阳不再多问,迅速翻看病历,逐条分析:“第一,抢救记录显示‘14:20心跳停止’,但护士交接班本上写的是‘13:50发现异常’,中间三十分钟空白,足够做很多事;
第二,”他指着三份证人签字,“这三人笔迹高度雷同,尤其是‘捺印’位置完全一致——像是同一人代签。”
张建军拳头攥紧,指节发白:“所以……我父亲,不是自杀,而是谋杀?”
“更可能是灭口。”林沐阳声音冷峻,“你父亲当时在做什么?”
张建军眼神一暗,沉声说道:“他在查一批‘疗效异常’的抗生素。说药效忽高忽低,怀疑掺了杂质。还写了报告,但第二天他给病人做阑尾手术,这个病人后来却……死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张怀仁触碰了黑幕,于是被“医疗事故”缠身,后来,被灭口。
而如今,这条黑线,竟一路延伸到了威康公司!
“我有个提议。”张建军忽然道,“你马上要去北京,正好能接触更高层信息。帮我盯住威康。他们1986年要正式入华,现在肯定在铺路。”
林沐阳点头:“我在培训班会留意政策动向、合资项目、药品审批流程。”
“我这边继续挖旧案。”张建军从笔记本撕下一页,写下几个名字,“这是当年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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