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只烧鸡,用一张发黄的旧纸麻利地包好。
那纸看样子是一份旧邸报,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拿好您嘞!”
陆远接过油纸包,烧鸡的温度和香气透过纸张传出来。
他没有立刻回家,又去米铺买了二十斤白米,去布庄扯了足够两人做一身新衣的棉布。
把剩下的碎银和铜钱花得一干二净。
他扛着米袋,提着布料,怀里揣着烧鸡,回到了村里。
当他推开家门时,林知念正在院子里晾晒前几天浣洗的衣服。
看到他扛着一个大米袋回来,她愣住了。
“你……”
“以后不用再喝稀的了。”陆远将米袋放在墙角,又把布料递给她。
林知念伸手接过,摸着那厚实温暖的棉布,手指微微颤抖。
陆远没说话,他献宝似的,将怀里那个油纸包拿了出来。
“还买了只鸡。”
他解开油纸包,烧鸡的浓郁肉香瞬间充满了整个破旧的茅屋。
林知念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进厨房拿了碗筷和一把小刀。
陆远扯下一只鸡腿,放到林知念的碗里。
“吃。”
他又扯下另一只,自己大口啃了起来。
鸡肉烤得外酥里嫩,肉汁丰腴,是他两辈子以来,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林知念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鸡腿,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桌上。
她很快擦掉,又继续吃着。
一只烧鸡,两人很快就吃完了。
陆远靠在椅子上,感受着胃里传来的饱足感,浑身都暖洋洋的。
林知念默默地收拾着桌上的鸡骨头。
她拿起那张包裹烧鸡,已经浸透了油渍的旧邸报,准备拿去引火。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纸上的一角。
那里的字迹没有被油污完全遮盖,依稀可以辨认。
“……罪臣林氏……满门抄斩,余孽在逃……”
短短几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啪嗒。”
她手里的油纸掉在了地上。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和那邸报一样苍白。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如同风中残叶。
嘴唇翕动,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