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邪功,摆下血祭大阵,把整个镇子的人都当成了祭品。”
络腮胡大汉脸上带着后怕的神情。
“他说那天晚上,天都是红的,跟血一样。镇子里鬼哭狼嚎,没一个人能逃出来。”
“嘶……”
同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后来呢?镇守使可是换血境的宗师,他要炼化一城百姓,谁能挡得住?”
“这就是邪门的地方了。”
络腮胡大汉把声音压得更低,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些。
“据说,最后关头,有个戴着鬼面的神秘人杀进了镇守府。”
“一个人,一把刀,从前门杀到后院,把镇守使的亲卫屠了个干净。”
“最后跟那已经变成怪物的镇守使一场大战,破了血祭大阵,把镇守使的脑袋都给砍了下来。”
“真的假的?”瘦高个一脸不信,“换血境宗师,就算受了伤,也不是谁都能杀的。你那亲戚怕不是吓出幻觉了?”
“我开始也不信。”
络腮胡大汉一拍桌子。
“可后来,凉州府派人去查,只找到一片被烧成白地的废墟,还有镇守使那颗被斩下来的头颅。”
“那头颅就摆在废墟中央,眼睛瞪得老大。”
“凉州府那边下了封口令,但这事哪瞒得住。现在整个凉州道上,都在传那个‘鬼面人’的传说。”
“有人说他是朝廷派来清理门户的,也有人说他是哪个隐世宗门出来历练的弟子。”
“还有人说,他根本不是人,是地府里跑出来的勾魂使者,专门来收那镇守使的魂。”
陆远端着茶碗,默默地听着。
他面无表情,只是将碗里的热茶一口喝干。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腹中升起一股暖意。
林知念坐在他身旁,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陆...远就是他们口中的“鬼面人”。
那个一夜之间,让整个凉州武林都为之震动的神秘强者。
可他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此刻就坐在自己身边,像个最普通的赶路人。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不真实。
陆远放下茶碗,将林知念冰凉的手拉过来,裹在自己的掌心。
他什么也没说。
茶喝完了,雪也小了些。
陆远付了茶钱,扶着林知念重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