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也将手里的酒肉分发出去。
整个溶洞,瞬间被一种压抑许久的欢腾所笼罩。
他们像是过年一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有人喝着喝着,就哭了。
陆远没动,他只是看着。
陆安走到他身边,用仅剩的左肩撞了他一下。
“找个地方,聊聊。”
父子二人走到溶洞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两块还算平整的石头。
两人坐下。
陆安撕下一条肉干,慢慢嚼着,眼睛看着远处篝火边狂欢的人群。
陆远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布包好的包裹。
他把包裹递给陆安。
陆安动作一顿,接了过来。
他低头,一层层打开包裹。
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布衣,还有一双纳了厚底的布鞋。
衣服的料子很普通,针脚却很细密。
“谁做的?”陆安的声音有些发干。
“知念。”陆远说,“你儿媳妇。”
陆安伸出那只满是老茧和伤疤的手,轻轻抚摸着衣服上的针脚。
他的指尖很粗糙,动作却很轻,生怕勾坏了一根线。
他摸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圈红了。
“好,好孩子。”
他看着陆远,扯出一个笑容。
“是你小子高攀了人家。”
陆远也笑了一下,没接话。
他从旁边一个黑旗军士兵手里拿过一个酒袋,给陆安面前的石碗倒满,也给自己倒满。
陆安端起碗,一口喝干。
他放下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中积攒了十几年的东西,都吐出来。
“你娘……她还好吗?”
“走了。”陆远的声音很平淡,“你走后第三年,冬天,没熬过去。”
陆安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再次一口喝干。
“我对不起你们娘俩。”
“你为什么要走?”陆远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十几年的问题。
陆安看着手里的空碗,眼神有些飘忽。
“不是我要走,是必须走。”
他抬起头,看向陆远。
“你不好奇,为什么这个所谓的‘神界’,灵气充裕,资源遍地,却很少有人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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