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抹绿色它提醒她,除了战斗、警惕、消耗,还有生长,还有希望。
她小心翼翼地给那几株幼苗浇了一点点水,将盆移到阳光更好的位置。重新坐回门槛边拿起皮背心时,她的心境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傍晚,她站在踏脚台上,夕阳的余晖将西边的云层染上了一层暗淡的橙红,给死城镀上了一层悲壮而静谧的色彩。
视野内依旧没有野兽活动的明显迹象。
北城的烟柱似乎比昨日小了一些。
昨日战争的废墟,在暮色中沉默着,看不清昨夜激战的痕迹。
夜晚降临,寒风再起。
她将主屋门窗关紧,点燃了一小段松明。
火光跳动,将她缝补皮背心的身影和黑耳安静的轮廓投在墙上。
外面,依旧寂静。只有风声呜咽,穿过废墟的声音。
在昨日搏命的疯狂之后,是一片诡异的宁静。
身体需要时间愈合,防御需要时间巩固,而冬天,正踩着越来越冷的北风,一步步逼近。
她看了一眼脚边已然入睡的黑耳,又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明天,该尝试出去搜集一些必要的补给了,尤其是药品和燃料。
一夜的寂静,在黎明前被一阵从远方传来的、沉闷而持续的轰隆声打破。
是什么东西连续坍塌的声响。
像是本就摇摇欲坠的大型建筑群终于支撑不住。
瑶草在浅眠中被惊醒,侧耳倾听良久,直到那轰隆声彻底平息,只余下风穿过新形成缺口的、更加尖利的呼啸。
天亮了,依旧是阴沉的灰白色。
体感温度似乎比昨天又低了一两度,呼气时白雾更浓,空气吸进肺里,带着一种干冷的刺痛。
深秋正迅速褪去最后一丝温和,显露出冬日凛冽的雏形。
瑶草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疼痛依旧清晰,但比昨日稍微能忍受一些。
左手虎口上的伤口,红肿略有消退。
她小心地拆开布条查看,伤口边缘开始有收拢的迹象,年轻还是有好处的。
肩膀和背部的淤青颜色变深,从紫红转向青黄,触痛依旧,但活动范围大了些。
黑耳早已醒来,正在门边用爪子轻轻扒拉地面,显得有些焦躁。
瑶草注意到,它频繁地竖起耳朵,鼻子也不断抽动,似乎捕捉到了不寻常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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