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兔肉在砧板上切成极细的腊肉丝,待稠厚的粟米粥煮好便将肉丝撒进,肉和米交互翻滚。
渐渐的粟米和腊肉的香气再次在屋内弥漫开来。
她盛出两碗,一碗给自己和黑耳。
待她吃好后,剩下一碗,她将其倒进一个干净的破陶罐里,封好口。
然后,她拿出炭笔,在一块相对平整的木板上,重新勾勒、加深。
做完这一切,夜色已浓。
寒风呼啸,隐约还能听到远处流民断续的哭泣和咳嗽声。
瑶草吹熄油灯,抱着弩,和黑耳一起守在主屋门内。
黑暗中,她的眼睛明亮而冷静,如同冬夜寒星。
寒风在废墟间尖啸了一夜,将远处流民微弱的哭泣与咳嗽声撕扯得支离破碎,最终彻底吞没。
瑶草抱着弩,靠着主屋冰冷的土墙,和黑耳一起熬过了漫长的守夜。
她没有丝毫睡意,神经如同绷紧的弓弦,敏锐地捕捉着风声中任何一丝不和谐的异响。
比起野兽,处在绝境的人类其凶狠程度也不遑多让。
直到天边泛起那种熟悉的灰白色,墙外的世界依旧只有风声。
晨光渗入哑院。
瑶草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脚,推开主屋门。
冷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深冬腊月特有的、仿佛能凝结肺叶的湿寒。
她先按惯例检查防御、喂狗、自己简单吃了点东西。
然后,她先哑院周围,灰白的冻土和覆着冰凌的废墟,一切如常,没有野兽或人类靠近的新鲜痕迹。
接着她悄无声息的出了院子爬上了钟楼,借着建筑的掩护,举起铜镜。
镜面首先扫过南城门一带。
昨日的流民队伍似乎在那里安顿了下来。
更确切地说,是瘫倒了下来。
几个相对完好的门洞和半塌的屋檐下,蜷缩着模糊的人影,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和废墟融为一体。
没有炊烟,没有走动,只有死寂。
如果不是昨夜亲耳听到人声,瑶草几乎要以为那只是几具新的冻死的尸骸。
她又仔细搜寻了那片区域的外围和通往哑院的路径。
没有发现探路的痕迹。
看来,这群老弱病残的第一要务是熬过昨晚的严寒,暂时还无力深入探索。
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时,扫过了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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