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尤其是那些生番,他们狩猎后在部落里也处理猎物,但何曾见过如此高效、精准的分解?
王大牛把两只猪后腿和用大树叶包好的下水收拾好,对着那帮还愣着的生番青年挥挥手:“喏,剩下的归你们了!赶紧抬走!我们还赶路呢!”
那领头的生番青年看了看地上那大半扇猪肉,又看了看王大牛和王明远,眼神复杂。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对同伴示意了一下。那几个生番青年上前,默默地抬起猪肉。
临走前,那领头的生番青年又深深看了王大牛一眼,目光在他那粗壮的胳膊和那把油光锃亮的杀猪刀上停留片刻,然后又扫过面色平静的王明远,这才转身,带着同伴和猎物,迅速消失在来时的山林里。
那熟番头人松了口气,对王明远竖起大拇指:“王大人,您真是这个!还有您阿兄,厉害!不但力气大,手艺好,心胸也开阔!佩服!”
王明远笑了笑,看向正在美滋滋收拾猪下水的大哥,心里也松了口气,同时隐隐觉得,这次与生番的意外接触,或许并非完全是坏事。
队伍重新启程,王大牛一边走,一边已经开始盘算晚上怎么整治这些战利品了:“三郎,这后腿肉厚,一条咱们今晚就炖了,另一条用盐腌了留着慢慢吃!这肥肠我得好好搓搓,腰子嫩,爆炒!嘿嘿……”
……
傍晚,残阳的余晖将澎湖巡检司后衙那处简陋小院的泥土地面染成了橘红色。院子里支起了一口临时搭的大灶,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浓郁的肉香混合着各种香料的辛辣气味,飘得满院子都是,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闹腾。
王大牛光着膀子,露出精壮黝黑的脊梁,汗珠子顺着结实的肌肉疙瘩往下淌。他正拿着一把大铁勺,小心地撇着锅里炖煮野猪后腿泛起的浮沫,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和满足。
“啧啧,你是没瞧见!”王大牛一边忙活,一边对着围在灶边的赵氏、刘氏和猪妞,唾沫横飞地比划着,“那野猪,好家伙!起码得有三四百斤重!鬃毛跟钢针似的,獠牙有这么长!”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长度,“红着眼就从坡上冲下来了,那架势,要是撞实了,城墙都得给撞个窟窿!”
赵氏听得心惊肉跳,拍着胸脯后怕:“哎呦我的老天爷!那么大的家伙?你这憨货!就知道往前冲!多险呐!要是磕着碰着可咋整!”
刘氏则是两眼放光,她到底是猎户出身,听着就来劲:“他爹,照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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