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脚下看似坚实的铺满落叶的地面猛地一塌!
“哎呦!”刘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就失重般向下坠去!
“翠花!”王大牛离得最近,连忙跑过来伸手想去拉,脚下一滑,也跟着栽了进去!
“大牛!翠花!”王金宝走在最后,见状大惊,急忙上前,可那陷阱口伪装得极好,他刚探过头去想看清下面情况,脚边松动的泥土一塌,他也站立不稳,惊呼一声跌了下去!
这是一个足有一人多深的陷阱!三人掉下去虽被衣衫被划破,但都是皮外伤,没有性命之忧。可陷阱内壁光滑陡峭,根本无法攀爬。
“爹!您没事吧?”王大牛在下面焦急地问。
“没事!磕了下胳膊!”王金宝忍着痛回应,“他娘的,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挖的坑!看着不像熟番的手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叽里咕噜的说话声。
几人抬头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几个脸上刺着狰狞青纹、手持简陋弓箭和弯刀的番民,正围在陷阱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警惕而冰冷。看那纹样和打扮,分明是生番!
王金宝心里叫苦不迭,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下糟了!
陷阱上的生番用绳索将他们一个个拽了上来,没等他们反抗,便不由分说,用粗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嘴里塞上破布,推搡着就往深山老林里走去。
王金宝和王大牛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边,王明远这日正在视察一处新建的、用藤条和竹子搭起的临时榨糖寮,查看水力石碾的安装情况。眼看日头偏西,他正准备返回住处,却见母亲赵氏跌跌撞撞、满脸惊慌地跑了过来,头发都跑散了。
“三郎!三郎!不好了!”赵氏一把抓住王明远的胳膊,声音都带了哭腔,压低声音说道:“你爹……你大哥大嫂……他们仨一早进的山,说是去西边那个山沟看看,说好晌午就回来的……这都啥时辰了,连个人影都没有!我这右眼皮跳一下午了……他们……他们会不会是……”
她越说越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会不会是被……那生番……可是会吃人的啊!你爹和你大哥一身肉……你大嫂也挺壮实……这要是……这可咋办啊!我的老天爷啊!”
王明远一听,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扶住浑身发软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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