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扑通扑通跳,既觉得有点害羞,又隐隐有点被人注目的新奇感。
林见秋则更沉静些,只是耳朵尖有点红。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几声嬉笑。
“哟,这不是清河吗?”
三个青年从岔路上晃过来,吊儿郎当的,手里的工具拿得歪七扭八。
打头那个,叫王三混,是队里有名的二流子。干活偷奸耍滑,嘴却没个把门的。
他凑到近前,眼睛贼溜溜地在姐妹花脸上身上打转,嘴里啧啧出声。
“清河,你小子艳福不浅啊。”王三混咧着嘴,声音故意扬高,“弄了两个这么水灵的大姑娘住在屋里。”
“这晚上睡觉,炕头怕是都要烧着了吧?”
他身后两个跟班也发出男人都懂的哄笑。
话很难听,带着一股子下流味。
路上闲聊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好多人都看了过来。
林见秋的脸色瞬间就变白了。
林见微更是气得眼圈发红,想骂回去,又不敢开口。
这种荤话,她们在城里哪听过。
两人吓得像受惊的鹌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三棍的话音还没落,陈清河脚步一顿,猛地看了过去。
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唰地一下就钉在了王三棍脸上。
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扛着锄头,几步就走到了王三棍面前。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陈清河比王三棍高了小半个头,加上那半个月练出来的一身紧实力气,往那一站,一股子压迫感就罩了下来。
王三棍脸上的嬉笑僵住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
他忽然想起,眼前这个陈清河,早不是半个月前那个只知道埋头读书的学生娃了。
这半个月,他挑的柴火比别人多,翻的地比别人快,队里好多老把式都服气。
更重要的是,大家都说,老队长那个位置,八成得落在他头上。
“三棍,你早饭吃的是大粪吗?嘴这么臭。”
看着近在眼前的陈清河,王三棍心里发虚,但话已经撂出去了,这么多人看着,他硬着头皮,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句:“咋……咋了,开个玩笑还不让了?”
“玩笑?”
陈清河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冰冷。
“再让我听见你嘴里喷粪,我就让你知道,是我拳头硬,还是你骨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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