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对腰力和臂力的要求都高出一截。
再加上谷穗上的芒刺,一不小心就会扎得胳膊、脖子上又痒又痛。
那滋味,可比摘棉花酸爽多了。
等明天下了地,干上一会儿,这对城里来的、细皮嫩肉的姐妹花,就知道厉害了。
不过这话,陈清河现在没说。让她们保留点期待和新鲜感,也不错。
晚饭在轻松的气氛中结束。
收拾完碗筷,林见微很自然地就凑到了陈清河旁边,林见秋也跟了过来。
这几天下来,晚饭后的按摩已经成了惯例,也成了姐妹俩一天劳累后最期待的放松时刻。
陈清河也不多话,让林见微先坐下,双手便搭上了她的肩膀。
手指精准地找到那些因长时间弯腰而变得僵硬的肌肉和穴位,缓缓用力。林见微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清河哥,你说谷子好割吗?”她闭着眼睛,含糊地问道。
“说不上好割不好割,就是个力气活,加上点巧劲。”
陈清河手下不停,声音平稳,“到时候我教你们怎么下刀省力,怎么捆把子不散。”
“嗯……”林见微应着,似乎已经在想象明天一起劳动的场景了。
轮到林见秋按摩时,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动作却很顺从。
陈清河能感觉到,她肩膀的肌肉比昨天放松了不少,看来这段时间的按摩确实有效果。
“明天要是觉得太累,别硬撑,该偷懒就偷懒。”陈清河一边按,一边低声叮嘱了一句。
“嗯,我知道。”林见秋的声音很轻,但透着股认真。
按摩完,姐妹俩道了谢,回屋休息去了。
陈清河洗漱一番,也回到了自己的偏房。
他没有立刻睡觉,而是又从枕头边拿出了那本《针灸学》。
煤油灯的光晕染开一小片温暖。
陈清河翻开书页,目光再次落在那些经络图谱和穴位说明上。
虽然昨天已经通读了一遍,凭借一证永证的能力,大部分内容已经印在了脑子里。
但时隔一天再看,结合白天给姐妹俩按摩时对穴位和肌肉的实践感知,还有昨晚和吴大爷交流时听到的那些实际病例,他竟然又生出不少新的感悟。
以前觉得有些抽象的得气描述,现在似乎能想象出那种针下微妙的气血感应。
以前只是记住的某个穴位的主治功效,现在能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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