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石灰水,沿着墙根撒了一圈。
忙活了大半个钟头。
几间猪圈总算是变了个模样。
看着清爽多了。
漏风的石头缝也被社员用和好的黄泥堵死了。
猪圈里顿时感觉暖和了不少。
这时候,铁锅里的水已经熬去了一大半。
汤汁变成了浓重的黄褐色。
“差不多了。”
陈清河扔掉手里的木棍。
他拿了个破木盆,把锅里的药汤连着药渣一起舀了出来。
稍微晾了一会儿。
他往盆里倒了两大瓢麸皮,用手抓着拌匀。
原本干瘪的麸皮吸足了药汤,变得黏糊糊的。
陈清河端着木盆走到病猪的圈栏前。
他把拌好的药食倒进猪槽里。
那两头病猪原本趴在地上直哼哼。
闻到食物的味道,它们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凑到石槽前嗅了嗅。
大概是饿坏了,加上麸皮的香味诱人。
两头猪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得呼噜呼噜直响。
看到这一幕,马德福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一半。
只要还能吃食,这猪就还有救。
“清河,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马德福拿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他满脸感激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马叔,你跟我还客气啥。”
陈清河摆了摆手,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看了看天色。
日头已经偏西,这会儿正好是饭点。
“我先回去吃个饭。”
陈清河指了指猪槽。
“下午我再过来一趟,看看这药到底起没起效。”
马德福连连点头。
“行,你赶紧回吧,别饿着肚子。”
“下午你来,叔给你泡好茶。”
陈清河笑了笑,转身顺着坡道往下走。
脚踩在干枯的杂草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其实对这药方心里有数。
那两头猪吃完药,下午肯定能见好。
这并不是他在盲目托大。
上午在新华书店买的那本兽医书,里面记载的病症和治法,其实跟中医的医理是相通的。
万物生灵,终归离不开表里寒热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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