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西的清晨比东南亚来得更早。
天还没亮透,山间的雾气就已经开始涌动。那些雾从谷底升起,贴着山脊蔓延,像是活物在爬行。楼望和站在客栈的窗前,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山影,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山里有东西。
不是矿脉,不是玉石,是别的东西。一种很古老的、沉睡了很久很久的东西,正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静静地等着他。
“醒了?”
沈清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楼望和回头,看见她披着一件薄衫,站在内室门口。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些,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不少。昨天赶了一天的路,从滇西县城到这深山里的老寨子,她几乎没怎么休息。
“睡不着。”楼望和说。
沈清鸢走过来,和他并肩站在窗前。
“我也睡不着。”她说,“这山里有东西在叫我。”
楼望和转头看她。
沈清鸢的目光盯着远处的山影,眼神有些飘忽。晨雾在她脸侧流动,让她的轮廓变得模糊,像是要融化在雾里。
“你也感觉到了?”楼望和问。
沈清鸢点点头。
“从昨晚进寨子开始。”她说,“弥勒玉佛一直在发热。不是烫,是温的,像有人握着它。它想告诉我什么,可我听不懂。”
她从颈间取出那尊玉佛。
玉佛很小,不过婴儿拳头大,通体碧绿,雕工古朴。此刻它正散发着微弱的光,那光在晨雾里格外显眼,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像是水面的涟漪。
楼望和盯着那光,忽然说:“它在指方向。”
沈清鸢一愣。
“什么?”
“你看。”楼望和指着那光圈的边缘,“光不是均匀散的,有一边比另一边亮。那边……”
他抬头看向远处。
晨雾那边,是更深的山。
——
两人刚收拾好,秦九真就推门进来了。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英气勃勃。看见楼望和和沈清鸢站在一起,她挑了挑眉。
“哟,起得挺早。”
沈清鸢脸微微红了红,侧过身去整理衣襟。楼望和倒是一脸坦然。
“有发现了?”秦九真走过来,一眼看见沈清鸢手里的玉佛,“这东西怎么亮了?”
“它在指方向。”楼望和把刚才的发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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