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猎人上前敲门。敲了很久,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老周,是我。岩老倌。”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站在门口,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他看了看老猎人,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三人,眉头皱了起来。
“你怎么带生人来?”
“说来话长。”老猎人说,“让他们进去说话,行不?”
老玉匠沉默片刻,侧身让开:“进来吧。”
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来些许光线。四壁挂满了各种玉器,有成品,有半成品,还有一些看不出形状的玉料。屋中央摆着一张工作台,上面散落着刻刀、砂轮和各种工具。
老玉匠让他们坐下,自己去后屋烧水。秦九真打量着屋里的陈设,忽然目光一凝,盯着墙上挂着的一件玉器。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玉佛,雕刻手法古朴,线条粗犷,但神态生动,栩栩如生。最重要的是,那玉佛的底座上,刻着一圈细密的纹路——和弥勒玉佛上的秘纹一模一样。
沈清鸢也看见了。她下意识地摸向怀中的弥勒玉佛,却见老玉匠端着茶壶从后屋出来,目光正好落在她手上。
“你怀里揣着什么?”他问。
沈清鸢犹豫了一下,取出弥勒玉佛。
老玉匠的手一抖,茶壶差点掉在地上。他快步走过来,盯着那玉佛看了很久,眼眶渐渐泛红。
“这是……这是老沈的玉佛。”他的声音沙哑,“你是老沈的什么人?”
“他是我父亲。”沈清鸢说。
老玉匠愣住,然后慢慢坐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二十年了。”他说,“二十年了,我还以为沈家的人都……”
他没说完,但沈清鸢懂他的意思。
“周伯伯,”她问,“您认识我父亲?”
老玉匠点点头,目光变得悠远:“认识。何止认识。当年我和你父亲,还有‘玉面佛’,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走遍缅北,一起找矿,一起喝酒。后来……”他顿了顿,“后来你父亲出事了,‘玉面佛’也失踪了。我一个人躲到这山沟里,再也没出去过。”
沈清鸢握紧手中的玉佛,问:“您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吗?”
老玉匠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只知道一部分。你父亲出事之前,来找过我一次。他给我看了一些东西——一些他从某个上古矿洞里找到的原石,表皮上有秘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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