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带来的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茶馆当天就关了门。解离把“今日歇业”的牌子挂出去时,街坊们还纳闷,凑过来问是不是出事了。解离只说是老家来人了,要歇两天,大伙儿也没多问。
晚上,几个人围坐在后院。
石坚把门窗都关严实了,点了一盏油灯,火苗在风里晃来晃去。闻人语把阿青按在椅子上,给她号脉,又灌了一碗安神汤下去,她脸色才好了点。
“从头说。”解离坐在石头上,“怎么被抓的,谁抓的,关在哪儿,知道多少说多少。”
阿青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原来漆雕无忌带着白薇回天庭后,确实去找了文枢。文枢当时正在监察司处理公务,看见他们俩,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什么也没说,把他们带进了内室。
三个人谈了什么,阿青不知道。但她记得白薇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嘴角有笑。
“她说,她终于知道她是谁了。”阿青哽咽道,“文枢大人亲口告诉她,她就是他的女儿。不是‘造物’,不是‘容器’,是他亲手养大的女儿。”
解离心里一紧。
文枢那老头,平时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能说出这种话。
“后来呢?”夙夜问。
“后来就出事了。”阿青说,“有人告密,说漆雕大人当年勾结净尘会,私藏禁物。监察司派人来查,漆雕大人说他们是诬陷,当场和人动手,打伤了两个天兵,然后就跑了。”
“跑了?”石坚瞪眼,“他跑什么?没做过的事,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解释不清的。”夙夜摇头,“净尘会那事,他确实有份。虽然是为了找你师父的线索,但天庭不认这个。只要有人揪着不放,他就说不清。”
阿青继续说:“漆雕大人跑了之后,那些人就把矛头转向文枢大人和白薇姑娘。说文枢大人包庇逃犯,私藏‘造物’,要一并拿下。”
“文枢大人当时就怒了,说白薇姑娘是他女儿,不是什么造物。可那些人……”阿青咬着嘴唇,“那些人说,就算是他女儿,也是‘造物’生的,算不得真人。”
闻人语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了。
解离看她一眼,没说话。
“后来呢?”
“后来他们就把文枢大人和白薇姑娘都关进天牢了。”阿青说,“我偷偷跟着,看见他们被押进去。黑煞大人当时还在,想拦,但被调走了。说他和漆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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