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几分探竟。
尤其当她被张太医如此夸赞后,神色仍旧平静淡然,更令他觉得此女的心机深不可测。
楚悠颔首回礼,语气不卑不亢:“张院使客气了,小女不过是偶然机遇学得些粗浅法子,不值一提,全凭运气罢了,二叔后续的医治,还有劳您多费心。”
张太医捋着胡须,正色道:“楚监丞性命,全赖前期止血。姑娘出手迅捷,针法对症,方稳住局势。待老夫先开一剂温和补血的方子,吊其精气神,观察一夜再定后续诊疗。”
言罢,他旋即转向一侧:“敢问楚尚书,可否容九姑娘留下,与下官一同斟酌用药?”
楚敬山郑重点头:“府上的一切人和事,任由张院使调遣。”
张太医应是后,随家仆到外间开方子去了。
屋子时陷入一片沉寂。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每个人的鼻端。
半晌没开口的凤渊,这时突然出声:“本王有些好奇,寒鸦岭的杀猪匠人,可都有这般医术?”
他似笑非笑,语气里还藏着几分探究。
楚悠敛衽福身,应对得体:“方才情况紧急,不得已才贸然出手,雕虫小技,让王爷见笑了。”
凤渊挑眉,眼神像是把她看穿:“连张院使都称之为高手的银针术,想不到在九姑娘的眼里,竟是雕虫小技?”
他似有要穷根究底之意,不肯轻易作罢。
然楚悠却不再接话,转向楚敬山,温声道:“王爷难得驾临楚府,父亲不如先陪王爷和王妃用膳。这里有张院使和府医盯着,二叔情况也已稳定,若有变故,女儿即刻差人去禀。”
楚敬山这才恍然记起待客之道。
他见榻上的二弟气息渐匀,情况趋稳,当即点头说了句“也好”,旋即引着凤渊一同往前厅而去。
凤渊动身之际,却特意驻足回头,深深地看了楚悠一眼,目光沉敛,意欲难测。
夜色浸浓,倚竹斋内灯火微明。
楚悠随张太医共同斟酌后续诊疗方案。
直至戌时过半,方才抽身返回眉香院。
在此期间,张院使借着商榷药方,两度追问起她的师承。
楚悠始终咬紧牙关,只道是幼年在寒鸦岭遇袭重伤,幸得一位云游医者怜她孤苦,传了些粗浅的医术傍身,其余便再不肯多言。
张院使虽好奇,却也知晓分寸,话题截止于此。
回到房间。
楚悠坐于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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