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个病人,便来招待傅院首。”
“裴将军就不必与我老夫客气了,顾大夫医者仁心,老夫很是欣赏她。老夫听闻她要开医馆,备上薄礼便想来探知一二。”傅院首说到顾云翎的时候,总是一脸赞赏。
他捋着胡须,又继续道:“若是可以,老夫也想来这医馆,好好和顾大夫讨论一番医理。”
裴世骞看他对顾云翎赞赏有加的样子,瞬间想到的是傅院首都已经太医院的院首了,地位远在侯府之上。他为何还要想尽法子接近侯府?
见裴世骞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傅院首低头朝他道:“不瞒裴将军,老夫当真是欣赏裴二夫人的医术,欣赏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
提起顾云翎的时候,傅院首整个人都是神采奕奕的,仿佛棋逢对手那般欣赏对方。
“傅院首何时见过云翎施针?又如何知道她懂医术?”裴世骞脸上的疑问重叠,怎么他感觉自己还没傅院首了解云翎。
对于顾云翎,裴世骞只知道她平日在府中喜欢捣鼓药材,做一些药膳汤些什么的,至于她的医术怎么样,他是一概不知。
以至于她开了医馆,成为坐诊大夫,他都以为她是在小打小闹,闲着没事找事做罢了。
她平日在府中做些药膳汤喝喝便罢了,若是真到开方治病救人,这事就闹大了。
若是闹出人命,牵扯到侯府,就算他是宣威将军,恐怕也保不住她。
见裴世骞装傻充愣,傅院首脸色当即不太好了,他严词厉声道:“裴将军都升迁了,还想隐瞒裴二夫人会医术这事,你瞒得住吗?”
左右裴世骞升迁的事已经落实,傅院首也不和他绕弯子,便直接道:“前几日裴二夫人在十里香三楼救了一位贵人,次日裴将军升迁的圣旨就到侯府,难道裴将军就想将裴二夫人藏在府中,不让她出来治病救人。”
说罢,他怒地甩了甩手,“老夫想当初裴二夫人学习医术,肯定是想治病救人,悬壶济世。裴将军却这般自私,挡住裴二夫人的路。就算裴二夫人是女子,裴将军不像她出来抛头露面,可女子不是男子的私有物,女子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裴世骞被傅院首说了一通,他到现在才明白。
原来那日在十里香,云翎救了一位贵人,所以第二日他升宣威将军的圣旨便下达侯府,傅院首当日十里香,他又是经常出没皇上身边的人,定然知晓那一纸圣旨是因何而下。
此事事关重大,他不敢轻易下结论,又朝傅院首谦卑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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