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北疆,朝中之事不甚明了。
不过张统制常说,去岁能守住北门关,多亏公公在陛下面前美言。此番若真有封赏,也是公公提携之恩。”
高领哈哈一笑,示意她坐下:“柳姑娘会说话。不过咱家也就传个话,真正让陛下动心的,是北门关实实在在的战功。
一万三千颗北狄首级,这可是大齐立国以来少有的大捷。”
他话锋一转:“只是啊,朝中总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好。张统制出身是低了些,可乱世用人,重在才干嘛。
咱家最看不惯那些清流,动不动就拿出身说事。”
柳青娘听出弦外之音,顺着道:“公公明鉴。张统制常言,愿为陛下守土安疆,不求高官厚禄,只求无愧于心。
只是,妾身听闻,此番进京述职,要留京三月?
北门关初定,将士百姓皆仰赖统制,离得太久,恐生变故。”
高领眯起眼,打量着柳青娘。许久,才缓缓道:“柳姑娘,你是聪明人。咱家不妨直说,留京三月,是刘谨刘尚书力主的。
他侄子死在北疆,心里这口气咽不下。不过……”
他顿了顿:“陛下既然给了定边伯的爵位,就是肯定了张玄的功劳。留京三月,说是述职,其实也是让他在盛京走动走动,结识些人脉。
至于北门关军务,墨尘副统制暂代,也是陛下的恩典,若办得好,将来也是个前程嘛。”
柳青娘听明白了。
留京三月,既是刘谨的报复,也是皇帝对张玄的考验,看他能否在盛京这个权力场中立足。
而墨尘若能稳住北疆,则张玄集团将再添一员大将,根基更稳。
“多谢公公指点。”柳青娘起身,又奉上一只小锦盒:“这是张统制的一点心意,请公公品鉴。”
锦盒里是一对鸽血红宝石,足有拇指大小,在光线下流光溢彩。
这是张玄从北狄贵族身上缴获的战利品中的精品。
高领眼睛一亮,接过盒子:“张统制太客气了。这样吧,等他进京后,咱家做东,请几位兵部、枢密院的朋友,一起坐坐。
大家都是武将出身,想必聊得来。”
“那真是再好不过。”柳青娘行礼告退。
走出高府,她长舒一口气。高领这条线,算是初步搭上了。
贪婪之人最好打交道,只要利益给足,就能为我所用。
接下来几天,柳青娘按照吴庸提供的名单,开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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