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中格外清晰,像是死神的悼念。
他的脸上早已遍布杀意,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着剩下的杀手,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虽然少主之前让他回房歇息,但他深知此行凶险,并未真正放松警惕。
他只是在房中闭目养神,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将周围的一切动静都纳入感知之中。
哨音响起的那一刻,他便已拔刀。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守住这身后这间厢房,护住房中的少主。
剩下的数十名杀手见状,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畏惧。
但想到背后之人的手段,又不得不硬着头皮。
人群中有人嘶吼了一声,顾不上同伴的尸体,带头疯狂地冲向了福生。
他们知道,今日要么冲破这道防线,要么便葬身于此。
福生一人一刀,如同不可逾越的山岳,挡在客房门外。
他的步法精妙绝伦,进退自如。
时而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时而如灵猿戏耍,轻盈灵动。
手中的佩刀舞得天花乱坠,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幕,将所有攻来的招式尽数挡下。
刀光闪烁间,不断有杀手倒下。
走廊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令人作呕。
白衣青年负手而立,打斗声、惨叫声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可他却仿佛充耳不闻,只是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电,冷冷地看向了方才哨音传来的方向。
月光之下,一道红色的身影正背负着一只手,傲立于墙头上的一根旗杆顶端。
那旗杆高达三丈有余,她却如履平地。
红色的劲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墨色的长发随风飘扬,露出一张绝色倾城的脸庞。
眉宇间带着一股凛然的英气,气势如虹。
仿佛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红梅,美丽而危险。
云舒月回来了。
刚才那声足以穿透人心的哨音,正是由她手中的特制竹哨发出。
那是用南疆特产的青竹特制而成,哨芯镂空处刻有特殊纹路。
吹彻之时穿透力极强,像是一柄无形的利刃,直刺人心魄。
她本奉命去往夜枭司联络站传递消息,后循着记号追赶至此,却恰好赶上这惊险的一幕。
“你是何人?!”
白衣青年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沉声喝问。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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