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女人是某位高官的女儿,未婚...
突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宴会厅的另一端,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笑靥如花。
是孔雪娇。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露肩晚礼服,裙摆开衩到大腿,脖子上戴着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挽着的男人大约三十岁,油头粉面,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正和几个人谈笑风生。
毕克定的手猛地握紧了酒杯。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按照卷轴的信息,孔雪娇现在的“男友”叫陈少峰,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有点小钱,但绝对够不上今晚这种场合的门槛。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像是感应到他的目光,孔雪娇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
孔雪娇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几秒钟后,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眼神从震惊变成慌乱,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混合着嫉妒和怨恨的情绪。
她低声对陈少峰说了句什么,陈少峰也转过头来,看到毕克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毕克定收回目光,低头喝了口香槟。酒已经温了,味道有些腻。他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种人不值得。
但心里那股火,还是烧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这种女人可以穿着昂贵的礼服,挽着男人的手臂,在这种地方谈笑风生?而他半个月前,还因为她的一句“烂泥扶不上墙”,在出租屋里哭了整整一夜?
“哟,这不是毕大少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毕克定抬头,看到陈少峰已经搂着孔雪娇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显然是他的跟班。
“陈少。”毕克定放下酒杯,语气平静。
“不敢当不敢当。”陈少峰嘴上这么说,下巴却抬得很高,“毕大少现在可是财团继承人,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的,哪敢让您叫一声‘少’。”
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发出低低的笑声。孔雪娇低着头,不敢看毕克定,但她的手紧紧抓着陈少峰的手臂,指节发白。
“陈少说笑了。”毕克定脸上没什么表情,“都是来参加慈善晚宴的,没什么高低贵贱。”
“慈善?”陈少峰夸张地笑了,“对对对,慈善。毕大少这么有爱心,今晚准备捐多少啊?我可听说,今晚的拍品都不便宜,最便宜的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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