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雨桐对视一眼,她口中虽说着‘相求’可那态度跟语气,哪里有一点的诚意?
温璃在枕月她们的服侍下,解下身上大氅,又细细净手,这才坐在了她们对面的美人榻上。
“哦?两位表姐怎地如此客气?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阿璃一介孤女哪里当得起!”
她言语中,嘲讽之意浓郁,对面二人细眉微蹙。
尤其是苏雨桐,她原先听二姐说,温璃态度大变还没放在心上。
可从方才对方进屋,就没怎么正眼瞧她们,此刻话语中又带着刺,这才相信了苏清韵的话。
可她的脾气不似苏清韵,一点就着,话在嘴边绕了几绕,这才面带关切:
“怎么听表妹的话,似是心情不佳?可是遇到了什么不好解决的事?咱们都是亲姐妹,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兴许我们能帮你出出主意。”
苏雨桐的长相在侯府几位女眷中,算是平平无奇的,但显然比苏清韵有脑子。
可温璃从小与她们一起长大,又哪里不知道,眼前这位是笑面虎?
还不等她接话,一旁的苏清韵已经没了耐心,端着杯盏轻轻吹拂上面茶叶,幸灾乐祸道:
“三妹妹你整日关在院子里,侍弄花草不清楚。听说堂哥年后就要跟婉柔郡主交换庚帖了,阿璃还能因何心情不佳?”
说着,她将手中杯盏,放在了几上,又用帕子沾了沾嘴角。
“阿璃,既然你说那套头面是姑母留给你的遗物不好送人,腊八那日借给我戴进宫总可以吧?说到底,我也是姑母的亲侄女,她的遗物我也有份!”
“你三表姐也要问你‘借’一套,你若今日还推脱,我便去禀告祖母,腊八那日叫你去抄经,你别想跟着我们进宫长见识了!”
苏清韵声音不大,可言语里的威胁赤裸裸,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们身为侯府的贵女,并不是没有首饰头面,可温璃手中的东西实在是太好了。
当年温家是大乾第一皇商,家中还有数十艘商船,经常出海与外邦易货。
可以说温璃小库房中的那些东西摆出来,就算是宫里的娘娘也很难不眼红。
现在,苏老夫人房中最珍贵的那个象牙屏风,就是几年前她老人家生辰,温璃从库房中选的。
听说就是太后娘娘珍藏的那件,都没有苏老夫人的好!
从小她们眼红是眼红,但年少应酬少,偶尔找温璃要几件解解馋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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