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钻进了日军人群最密集的正中央。
起爆。
零距离平射的威力,是满满的动能与超压。
巨大的冲击波在瞬间抽干了方圆十几米内的空气。
核心区的三四十名日军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声带连同胸腔内的脏器被恐怖的气压瞬间震碎。
暗红色的血块、残肢断臂混合着焦黑的泥土,被直接掀飞到几十米高的半空。
左翼的一处九二式重机枪阵地。
日军主射手刚刚扣下扳机,一发105高爆弹直接糊在了重机枪的钢制护盾上。
重达一百多斤的机枪连同旁边的弹药箱、主副射手,被炸成了极其均匀的金属零件和碎肉,向四周飞溅。
丁伟的耳孔渗出了鲜血,顺着脸颊流淌。
他浑然不觉,冲着被气浪震得发愣的炮手怒吼。
“停下干什么!再装填!急速射!别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炮手们如梦初醒,双目赤红,疯了一样从弹药箱里搬出炮弹,带着残影往发烫的炮膛里塞。
退壳挺不断抛出冒着白烟的黄铜药筒。
桥面在剧烈震颤。
每一发炮弹砸过去,根本不需要精确瞄准。
炮弹落入敌阵,砸碎血肉。
日军密集的冲锋阵型中,被硬生生犁出一条条满是碎骨和内脏的血色豁口。
日军第二梯队的阵型彻底崩溃。
哪怕是战术素养极高的日军,也被这种毫不讲理、直接拿重炮糊脸的残暴打法彻底摧毁了心理防线。
距离太近了,每一次开炮的火光都能照亮对岸日军惨白的脸。
前排的士兵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战友瞬间蒸发成血雾,本能压倒了纪律。
有人丢下上了刺刀的步枪,转身向后狂奔,撞翻了身后的同伴。
日军阵地后方,一名督战队中尉双目圆睁,拔出雪亮的指挥刀,一刀砍翻了一名正要逃跑的军曹。
他声嘶力竭地吼叫。
“不许退!给我顶住!退后一步者,死!”
话音未落。
一发105高爆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平直弹道飞来,直接命中了他的胸口。
没有尸体。
那名中尉在爆炸的核心区,直接化作了一团弥漫的高温血雾。
那把锻造精良的指挥刀被炸成了几截扭曲的废铁,深深扎进旁边的泥土里。
廖文克紧紧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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