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让一个人欠下万八千两的债务易如反掌,拿着这玉佩去找姜家二夫人要账。”
这玉佩是姜虞临时买来的,和姜云祈那块有九成相似,只不过姜云祈那玉佩是苗氏亲自找人打造,花纹独一无二,上面的祈字都是苗氏亲手写的。
这块则是普通的市面款式。
时雨也不理解小姐为何大费周章,但小姐智谋卓绝,绝对有她的道理。
她便按照她所说的做了。
管事眼里精光一闪,又迅速掩去:“这……”
“到手的钱,主子分文不要。”时雨将银票推过去,“事成之后,主子会再给管事三千两银子,我家主子只要断他一根手指,想必管事能够办得到吧!”
管事看着那银票,捻了捻山羊胡:“这位姑娘,这是要我担着干系啊,若那二夫人执意不给,那我岂非做了无用之功,这……”
“她若是不给,”时雨声音不高,缓缓道,“我家主子给。一根手指换一万两,还给您的赌坊送一个豪富的常客,您这买卖不亏。”
管事沉默半晌,对着时雨拱手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时雨松了口气,将东西留下带人离开。
时雨上了停靠在赌坊外面的马车。
姜虞和白婳正坐在里面。
“小姐,已经按您说的吩咐了,管事已经同意了。”
姜虞点点头:“做的好。”
时雨羞涩的摸了摸脑袋:“是小姐教的好。”
白婳掀开帘子向外面望去:“阿虞,你这能行吗?”
姜虞笑了笑:“当然了,赌坊知道姜家富有,多是乐于引他染上赌瘾的。他们可是清楚的很,姜云祈是姜家的二房长子,日后是要读书科考,并不是一直沉溺赌坊之人。”
姜家被先帝赐予第一商户时,同时特许了姜家子弟可以科举。
但是经商和科举不能并行,姜家两子,只能有一人科举,另一人担着家业。
二房便故意纵容姜云祈玩乐,他经商无能,只能由兄长撑起家业。
当时,二婶还说是等兄长成婚有了子嗣,也能读书。
但成亲生子言之尚早,不过是耍耍嘴皮子。
在这之前,姜云祈理所当然的先占了读书的名额。
如今想来,用心之毒,简直令人恶心。
白婳疑惑道:“赌坊还会顾及来人是否科考?便是官场中人,他们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姜虞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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