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中年人在上完香后，也没搞什么复杂的仪式，仅是往那蒲团上一座，然后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我说师傅啊，自您走后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了，您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徒弟就算想找也没地找去，蔡叔....哦不对，早应该叫刘叔了，他说师傅你是方外之人，受天命而救此世间，完成之后自然就往那仙界而去了。”
“徒弟我想了想，最后也只能选择相信了。毕竟虽然听起来确实假，但起码您还算活着，还能让人有个念想.....”
“至于徒儿我呢.....这些年还算谨遵您的教诲，一直兢兢业业，一路上杀过不少恶人妖魔，但一直都坚守本心，未曾越界.....”
“之后徒儿还去了云景宗的本山，但可惜如今那面的传承者是一个死心眼的老头，说什么没有掌门佩剑就不得继承此名......哎，要说您当初走前把断邪留下来多好，这样我不至于开宗立派还得换个名字.....”
那中年人的念叨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一声钟声响起，他才叹出一口气，站起了身。
“——不过师傅请您放心，您之前的嘱托徒儿都已经去干了，虽然还未到那种流传万古的程度，但也算是尽力而为，无愧于心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那中年人对着几个牌位最后行了一礼，接着转身，推开房门。
屋外，阳光正盛，明亮的光辉洒在青砖上，一时间甚至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近千名衣冠整齐的道士看着走出房门的中年人，整齐划一的圆揖而拜。
那千人的声音并时响起，其之洪亮，甚至仿佛惊散了阳光。
“上清宗门人，在此拜见.....”
“——卢平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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