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翼手......
而刘恭本人,字慎谨,本是扬州江都人士,自幼习文,后至长安,科举落第,因为兜里实在没了钱,便进了大人物的府中做幕僚,也算是干上了劳务派遣。
而这位大人物,正是沙州从刺史,张淮鼎。
张淮鼎的父亲,便是归义军节度使张议潮。他率领河西汉人起义,摆脱了吐蕃统治,收复了河西十一州,是当之无愧的的民族英雄。
然而英雄终会迟暮。
为获得大唐朝廷许诺的旌节,张议潮被召入京,名为荣宠,实则软禁。归义军节度使的位置,便落到了张议潮的侄子手里。
随着归义军逐渐发展,势力恢复,大唐朝廷也坐不住了,就把张淮鼎拔擢为沙州从刺史,放他回到河西之地,让他和自己堂哥狗咬狗,准备看一出兄弟阋墙的好戏。
张淮鼎也的确是个眼高手低的白眼狼。
历史上,他堂哥对他不薄。
然而他却花了六年时间,勾结了几位归义军的高层将领,发动政变灭了自己堂哥满门,上位之后又不认旧账,不给同党分赃,导致自己也很快被人攮死,硬生生打断了西北汉人的复兴之路。
原本蒸蒸日上的归义军政权,在如此打击之下,瞬间江河日下,沦落成敦煌一隅的小政权,彻底失去了与中原的联系。
跟着这样一位上司,也算是倒了大霉。
但刘恭有什么办法?
他就是个打工的,寄人篱下,人微言轻。
于是只好随着自己的府主,一同来到了河西之地。
“小子,你可是喝不下了?”
一位蓄着虬髯的归义军领袖,大马金刀地坐在胡凳上,摇晃着手中的金杯,打量着刘恭的动作,片刻后笑了起来。
其他将士看着,也纷纷哄笑。
刘恭微微一拱手道:“诸位将军,某不胜酒力,扰了各位的高兴,实在失礼。”
“哈,倒是个性情直爽的。”虬髯将军朗声道,“你们中原人,喝不惯三勒浆这等酒也正常。既然醉了,就先下去歇着吧!”
“多谢将军。”
谢过那名虬髯将军后,刘恭便准备离开。
但这副身体似乎还没醒酒。
他刚一迈步子,脚下便打了个拐,险些摔下。
“郎君小心!”
一声娇俏的惊呼从身旁响起。
等到刘恭刚刚侧首,一双温软的手便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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