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配,只得为路过的粟特行商们服务。”
“呃,这服务是?”
“便是收了银钱贡品,替他们沟通神意,也就是......”
说到这里,石尼殷子毫不忌讳的解开扣子,露出平坦的小腹,用手指轻轻戳了下去。
淫祀,这绝对是淫祀。
刘恭不由得握紧了茶碗。
怪不得李白说,胡无人,汉道昌。打小在碎叶城出生的李白,应该见了不少粟特人,然后也如自己一样,头脑昏昏沉沉。
李白是对的。
胡无人,汉道昌。
“太不合乎礼俗了。”刘恭说道,“若是如此,纲常伦理如何分辨?子与母生一儿,算作兄弟?还是算作孙儿?”
“小神方才讲与官爷了,粟特人鲜有知其父者。”
石尼殷子依旧笑靥如花。
只是这笑容,在刘恭看来着实有些突破人伦。
分明对面坐着的是人,看着也与汉人差异不大,可刘恭总觉得,下一秒她的嘴里会冒出触手。
就在刘恭诧异着的时候,石尼殷子忽地站起,来到刘恭身边,席地坐下的同时,牵住了刘恭的手。
“官爷可愿知晓粟特礼俗之由来?”
“某倒是愿意,只是为何这?”
刘恭的手腕动了一下。
他的内心很坚定。
粟特行商来来往往,谁也不知身上有什么毛病。眼前这石尼殷子虽貌美,又有股狐媚子劲,但刘恭总得考虑食品安全。
“粟特人与汉人之异,便在此处。”
石尼殷子却没顾着刘恭。
她拉着刘恭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刚碰到她的小腹时,刘恭的指尖传来柔软温热之感,仿佛抚过刚晒好的绸缎。但很快,坚硬的手感传来,让刘恭顿了一下。
汉人的腹部绝不会有这种触感。
即使是金琉璃这般猫娘,小腹中也不会有如此坚硬之物。
“官爷可知晓祆教别名?”石尼殷子问道。
刘恭旋即回答:“拜火教。”
“可知粟特人为何拜火?”
没等刘恭接话,她便接着说:“官爷只知祆教徒拜火,却不知这圣火,是为了暖小神腹中之蛋。”
“蛋?”
听到这个词,刘恭下意识想抽手,但反而被攥得更紧了。
“粟特女子与汉女不同,并非十月怀胎,而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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