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白天课程,参与社区活动,但以“她身体需要休息”为由限制她的活动时间和范围。
伊莎贝尔表面上感激接受,但贝亚特里斯坦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无处不在,记录一切。
日子一天天过去,伊莎贝尔逐渐融入社区表面生活。她教孩子们西班牙语诗歌,帮忙整理草药,参加周日弥撒。她似乎对一切都感兴趣,问很多问题,但都是合理的范围。
然而,贝亚特里斯坦注意到细节:伊莎贝尔特别关注谁和谁经常在一起,谁经常外出,谁家有特别的书籍或物品。一次“偶然”的对话中,她问起萨格里什。
“我听说有些马德拉人的祖先来自葡萄牙大陆的不同地方,”她看似随意地说,“您听说过一个叫萨格里什的地方吗?”
贝亚特里斯坦心跳加速,但表情平静。“萨格里什?好像在阿尔加维地区,是个渔村?我不太清楚,我来自北方。”
“但您的口音有点南方特点。”
“我母亲是南方人,但我小时候就搬到这里了。”这是准备好的掩护故事。
伊莎贝尔点头,没有追问。但贝亚特里斯坦知道,怀疑已经种下。
1594年秋天,转折点来了。一天深夜,贝亚特里斯坦被轻微的敲门声惊醒。不是前门,是后门,他们约定的紧急信号。
她小心地开门,惊讶地看到伊莎贝尔站在那里,脸色苍白,没有平时的镇定。
“我需要和您谈谈,”伊莎贝尔低声说,“单独。”
贝亚特里斯坦犹豫,但让地进来,点亮一盏小油灯。两人坐在厨房桌旁。
“我知道您是谁,”伊莎贝尔开门见山,“或者说,您假装是谁,和您实际是谁。”
贝亚特里斯坦保持沉默,手悄悄移向桌子下的隐蔽小刀——那是老若昂特制的,看起来像普通厨刀,但实际上更锋利。
“我不是宗教裁判所的人,”伊莎贝尔继续说,声音几乎耳语,“至少,不完全是。我是……被迫的。我父亲在里斯本被捕,罪名是保存禁书。他们给我选择:合作,或者看着他被处决。”
贝亚特里斯坦仍然警惕。“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今天我收到了消息。我父亲……已经死了。在监狱里‘病逝’。”伊莎贝尔的声音颤抖,“所以他们不再能威胁我。而且我看到了你们这里……真实的东西。不是你们给我看的东西,是更深的东西:孩子们晚上偷偷学习真正的历史,老人讲述被禁止的故事,你们保存的那些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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