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村庄建在高地上,房屋是精巧的草木结构,通风良好。孩子们好奇地围着他们,妇女们从屋门后窥视。
酋长——那个中年男子,名叫马泰——在集会场接待他们。地上铺着编织精美的席子,有人端来椰子水、烤鱼、芋头和一种紫色的块茎。
通过图画和手势的长时间交流,莱拉了解到:这些岛民自称为“莫阿纳人”,意思是“海洋之子”。他们世代航行于各岛之间,用星图、洋流、鸟类和云型导航。他们的双体船可以航行上千英里,携带整个家庭和物资。
更让莱拉震惊的是,马泰展示了一件宝物:一块巨大的砗磲贝壳,内壁刻着一幅复杂的地图,显示数十个岛屿的位置、洋流方向、季节风模式。这不是一张静态的地图,是动态的航海知识系统。
“他说,这是‘瓦卡马’——航行记忆,”莱拉为船长翻译她的理解,“由‘记忆守护者’代代相传和更新。每个守护者一生都要至少航行到地图上的每个岛屿一次,验证和更新信息。”
她想起了贝亚特里斯坦在马德拉建立的网络,想起了祖父若昂记录的葡萄牙航海学校。不同的大洋,不同的文化,相似的使命:保存和传递导航知识。
荷兰人用铁器、布料和玻璃珠交换了淡水和食物。马泰特别看重莱拉的星盘,她犹豫后,决定展示如何使用。作为回报,马泰让村里的“记忆守护者”——一位年迈的妇人——给莱拉看更多航海知识:用绳索和贝壳制作的导航装置,记录季节变化的月历棒,甚至一首关于寻找新岛屿的长诗,诗中包含了具体的方向和星象指示。
莱拉尽可能记录这一切。在她的日志中,她画下了砗磲地图的草图,记录了导航诗的关键段落,描述了双体船的结构。
“这些人的航海知识在某些方面比我们更先进,”她写道,“他们理解洋流和风的复杂互动,能够进行长途航行而不靠岸数周。他们没有我们的仪器,但有深刻的观察和记忆系统。如果葡萄牙或荷兰航海家愿意学习,而不是仅仅征服……”
在岛上停留的五天里,莱拉与老妇人建立了特殊的联系。虽然语言不通,但通过手势、图画和共享的星空,她们交流了航海者的核心体验:对海洋的敬畏,对星空的依赖,对传承的责任。
离开前夜,老妇人送给莱拉一件礼物:一块小黑曜石片,边缘磨得光滑,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双体船图案。
“她说,这是给‘另一片海洋的记忆守护者’,”马泰用手势解释,“她说你眼中有关心海洋和星星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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