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置或扭曲;第二,将记忆工作从精英扩展到民众。”
她启动了“记忆教育计划”:编写基于真实历史(而非神话)的教科书,培训教师如何使用这些教材,在学校和社区建立“记忆角”——展示地方历史、多元文化、批判思考。
“我们需要教育一代既能为自己是葡萄牙人而自豪,又能批判性看待葡萄牙历史的公民,”她对教师们说,“因为真正的爱国主义不是盲目的赞美,是渴望国家成为最好的自己。”
但这个计划遇到了阻力。保守的教会人士批评教材“不够虔诚”,贵族抱怨“过于强调平民贡献”,甚至一些政府官员担心“批判性思考会培养不满”。
1658年,危机来临。西班牙趁着葡萄牙王权过渡,发动了新一轮大规模进攻。这次的目标是夺取里斯本。葡萄牙军队在年轻将军施洗者·德·梅洛指挥下英勇抵抗,但损失惨重。
战争需要资源,改革被搁置。税收加重,自由受限,审查加强。记忆网络的公开活动受到限制:“战争时期,需要团结,不需要批判。”
贝亚特里斯面临选择:服从政府要求,暂停敏感工作;还是坚持原则,冒风险继续。
她选择了第三条道路:调整而非停止。公开活动中,强调葡萄牙的抵抗历史和团结精神;私下继续,但更隐蔽,培训教师,保存记录,准备战后。
“我们不能让战争成为倒退的借口,”她在网络内部通信中写道,“但我们也需要智慧:何时推进,何时等待,何时迂回。莱拉女士教导我们:在压迫下需要隐蔽,在自由下需要勇气,在危机下需要智慧。”
1659年,葡萄牙在阿梅西亚战役中取得决定性胜利,阻止了西班牙的进攻。但国家已经筋疲力尽:经济衰退,人口减少,士气低落。
更严重的是宫廷内斗。1662年,阿方索六世宣布亲政,但这位年轻的国王身体孱弱(可能患有小儿麻痹后遗症),性格不稳定,容易受宠臣影响。他迅速与母亲和改革派大臣疏远,转向保守势力和军事强硬派。
记忆网络第一次直接面对王权的压力。1663年,阿方索六世的大臣传唤贝亚特里斯,质疑文化记忆协会的“某些活动可能削弱国家团结”。
贝亚特里斯准备了充分回应。她展示了协会的工作成果:出版的葡萄牙历史文献集,培训的教师数量,建立的社区记忆角。她引用了《国家记忆与档案法》,强调协会完全合法。
“陛下,”她最终对阿方索六世本人说(获得罕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