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当年族中的种种腌臜事,老者心中复杂,难言一语。
他喃喃道:“北境局势,就糟糕至此?连你陆怀清,都护不住自身?”
“消息已经在路上了,前辈不日便知。”陆怀清轻声道,“此战,怀清无愧于心,更无愧于昔日之诺。而今以阴神残躯,故地重游,只因还有两件心愿未了。一是为北溟洲再请一位擎天之柱,而二……”
陆怀清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望向窗外,就像隔空看到了小镇深处的那位……
严师。
他心中默然:
陆怀清最后一愿,便是结束这场千年之谋。
而在洞天深处。
就像听到了某人的心声,男人连一个冷笑都欠奉。
不过出去九十载,口气就这般大了?
是外面一代不如一代,时至今日已经无人了,让你一个连法相都不是的废物外景,也敢龇牙?
……
久闻的语气,倍感亲切的语调,陆怀清心中感慨。
他收回目光,看向床榻上,那个不惜忍着剧痛,也要伸长脖子,看自己一眼的姜家小儿。
他笑道:“看到这小子,倒是让我想起了昔日的问玄兄。”
老者冷哼道:“他有什么资格与问玄相比?提鞋都不配!”
姜云谷面色涨红,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确实不配与那位问玄叔祖相提并论……
陆怀清宽慰老人道:“年轻人,只要不是姜问涛那种坏到骨子里的畜生,总是能改的,不改就揍,多揍几顿,总能调教出个像样的。”
姜云谷瞳孔骤缩。
不是因为这姓陆的拾掇族老揍他,而是因为他口中的问涛叔祖,早已被定为他们洛水姜氏的下一任家主!
而族老此刻的态度更是诡异,居然沉默不语,并未反驳!
这让姜云谷心中一片混乱,难道族老也是如此认为的?
再结合族老对陆怀清的古怪态度——
过去十几年的观念,就像在此刻塌了一角。
他所熟知的姜家,似乎不是真正的姜家;而他所耳闻的那个“陆贼”,似乎也不是真正的陆怀清。
“云藏于谷,不争日月之耀。”陆怀清忽然叹道,“当年问清问我未来志向,我便是这么告诉她的,看来她终究还是没有放下当年事……”
姜云谷就像突然失去了所有支撑自己的气力。
先前族老问他为何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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