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陆同学太幸运了,而能成为您的同事,我也觉得好荣幸呀。”
听到“好荣幸”三个字,蒋寒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轻了三两,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绝后的膨胀。
他心中暗爽:陆行舟啊陆行舟,你小子在外面搞风搞雨,倒是一点都没耽误老师的终身大事!回头你回江城,老师高低得给你包个大红包!
不过,暗爽之余,蒋寒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有一抹未曾向任何人表露过的“暗自庆幸”。
他低下头,用银色的小勺轻轻搅动着咖啡沫,脑海中疯狂回盘着陆行舟暴露的几重身份。
说实话,当昨天看到陆行舟在瑞典领奖台上一身黑风衣自曝“南风”的时候,蒋寒也震惊到了。
但震撼过后,蒋寒仔细一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南风写的是青春文学,讲的是少年的孤独热血,符合年轻人的心性;拾光写的是童话,讲的是真善美与世俗讽刺……这小子哪怕马甲开得再花哨,骨子里走的依然是文质彬彬的雅士路子。”
蒋寒在心中笃定地长舒了一口气,甚至产生了一种逻辑自洽的骄傲感:
“还好,还好!这小子虽然折腾,但至少还在我能理解的常理之内!”
“他要是哪天突然脑子抽风,跳出来承认自己是隔壁网文界那个动辄日更过万、下笔不是杀伐果断就是克鲁苏污染、天天变着法子给读者发刀片、断章断得丧心病狂的‘落霞孤鹜’……”
想到这里,蒋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自嘲地笑了笑。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一个人怎么可能白天写着阳春白雪的《蜀道难》,晚上跑去写那种“我叫杨间,当你看到这句话我已经死了”的惊悚网文?
这不仅违背文学,更违背科学!
“绝不可能!陆行舟要是连‘落霞孤鹜’也是,到那天我当场把这本《龙族》吃了。”
蒋寒心中立下了一面坚不可摧的铁壁Flag,随后抬起头,满面春风地对着苏老师笑道:
“苏老师,尝尝这块提拉米苏,这家的甜点正如行舟的文字一样,层次丰富,回味无穷啊……”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北京,星秋文化总部大楼。
宽敞奢华的顶层总裁办公室内,落地窗外是国贸商圈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
刚刚从北欧领奖归来、在江城吃完海鲜大餐的陆行舟,此刻正慵懒地陷在深灰色的真皮沙发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