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厚重大气,那非你莫属!”
“今天夜里,故宫闭馆。我和老院长设一席清茶,邀你夜游紫禁城,你看可好?”
故宫闭馆夜游!
这是何等罕见的待遇?
寻常游客哪怕排队数小时,也只能在大白天隔着栏杆惊鸿一瞥。而今夜,整座六百年的皇家宫殿群,将只为陆行舟一人敞开大门!
坐在一旁的夏晚秋美眸微闪,对着陆行舟轻轻颔首。
陆行舟长身而起:“院长厚爱,晚辈自当如约而至。”
“好!那咱们今夜,紫禁城见!”
……
晚上七点半,冬夜的寒意渐渐笼罩了京城。
黑色的红旗专车缓缓驶过长安街,在警戒线前停下。特勤人员上前核对证件后,厚重肃穆的午门偏门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声,缓缓向内敞开。
车轮碾过古老的石板路。
当陆行舟与夏晚秋走下车时,四周的一切喧嚣仿佛瞬间被隔绝在一道天堑之外。
偌大的午门广场空无一人。
白日里摩肩接踵的喧嚣与旗帜早已散去,唯有刺骨的朔风在层层殿宇之间呼啸穿梭。夜色如同一块浓得化不开的深蓝幕布,覆压在绵延无尽的飞檐翘角之上。
那是一种庞大到令人本能噤声的威仪感。
“快来!夜里风硬,进殿暖和暖和!”
文华殿外的廊庑下,单院长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老式羊毛大氅,围着厚厚的深红围巾,正面带微笑地朝着二人招手。
在他身侧,郭导也快步迎了上来。
跨入文华殿偏殿,一股带着檀木清香的暖流扑面而来。
茶席设在一张明代黄花梨方桌之上。简单的白瓷茶具,一壶刚刚煮开的陈年老白茶正噗噗冒着热气。
众人分宾主落座,单院长亲自执壶为陆行舟斟了一杯,茶汤红亮如琥珀。
“行舟啊,刚才陕历博的老严还悄悄给我发微信打听,问我今天是不是真的把你给‘扣押’在宫里了。”
单院长抿了口茶,打趣道:“我说老严啊老严,你们考古队在坑里吃土啃馍,天天对着破砖烂瓦发愁,我们故宫可是正儿八经把‘摸金祖师爷’奉为座上宾呢!”
殿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茶过三巡,玩笑散去。
单院长放下白瓷茶杯,神色渐渐收敛。
“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神秘,喜欢探险,喜欢摸金校尉在幽暗古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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