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家留给你的。”
苏砚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褪色的白玉佩,雕成彼岸花的形状,花瓣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色。
玉佩下方压着一张字条,娟秀的字迹:
随身佩戴,可暂镇心神。——凌
“东家说,你睡眠不安,这玉佩有安神之效。”墨掌柜道,
“戴着吧,没坏处。”
苏砚拿起玉佩。
入手温润,那股让人心静的冷香,原来是从玉佩散发出来的。
他将玉佩挂上脖子,贴身戴好。
几乎是同时,掌心胎记的灼烫感开始消退。
“今日除夕,铺子要提早关门。”
墨掌柜从柜后提出一个食盒,
“这些你带回去,就当是年礼。
明日初一,铺子歇业,你后日再来上工。”
食盒沉甸甸的,里头有肉有菜,还有一小包糖糕。
苏砚抱着食盒,站在渡忘斋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墨掌柜正在锁门,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沉静。
“墨掌柜。”苏砚忽然开口,
“您东家……她还好吗?”
锁门的手顿了下。
“为何这么问?”
“不知道。”苏砚摇头,
“就是觉得,她好像……很伤心。”
墨掌柜沉默了很久。
“她确实在伤心。”最后他说,
“但那是她自己的劫,你顾好自己,就是对她最好的宽慰。”
门关上了。
苏砚抱着食盒,走在渐暗的街道上。
玉佩贴在胸口,传来持续的暖意。
他忍不住想,那个只见过一面的凌姐姐,此刻在哪?
为什么伤心?她弟弟是怎么死的?
想不出答案。
他拐进巷子时,没注意到街角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玄天观的低阶弟子,正低头记录:
“戌时三刻,苏砚自城西渡忘斋出,携食盒。铺主墨姓,背景不明。”
另一个,隐在更深的阴影里。
是凌虞。
她看着苏砚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抬手按住心口。
那里,与苏砚胸前玉佩成对的另一枚玉佩,正传来微弱但持续的共鸣。
“戴上了……”她低声说。
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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