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想必有所耳闻。”
鬼手先生的脸色微微变了。
昨夜那一剑。
他当然听说了。
三寸出鞘,剑气惊鸿,削断灵虚子鬓发,斩入三丈外木柱,切口光滑如镜。
那是筑基期能有的剑气?
他不信。
可报信的人言之凿凿,说亲眼所见,说那剑气之凌厉,连灵虚子都险些未能避开。
他盯着赵晓雯腰间的剑。
那柄剑看起来平平无奇,剑鞘是寻常的青檀木,剑柄上雕琢的莲花纹路也不算特别精致,甚至有些陈旧。可多看几眼,他就感觉到了——
那剑里,藏着什么。
藏着某种让他脊背发凉的东西。
那不是一把普通的剑。
那是一把杀过人的剑。
杀过很多人的剑。
他的脸色又变了一分,那层灰败之下,隐隐透出一丝苍白。
赵晓雯依然平静地看着他,目光不躲不闪,不卑不亢。
“鬼手先生若是不信,可以亲自试试。”
“晚辈愿意领教。”
这话说得很轻。
很淡。
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激起无声的涟漪。
玄真散人的眉毛挑了起来,眼中的审视变成了惊异。青云子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那双沉静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某种感兴趣的神色。鬼手先生那双浑浊的灰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不是轻蔑的东西——
忌惮。
真正的忌惮。
他当然不会试。
活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试探”的代价了。多少看似必胜的局面,就是因为一时冲动、一时轻敌,最后输得一败涂地。万一那小丫头真有什么底牌,万一那一剑真的是她自己的力量,万一她当场给他来个“领教”——
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何况,就算赢了,又怎样?
赢一个刚筑基的小姑娘,有什么光彩可言?传出去只会让人笑话他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可万一输了——
他不敢想。
他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不再说话。
赵晓雯收回目光。
那姿态,像是在说:很好,那就这样。
程默站在旁边,暗暗松了一口气,手心竟已微微见汗。他看了一眼鬼手先生那张灰败中透着难看的脸,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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