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极高温度熔化后重新凝固的痕迹。
裂隙边缘,有一样东西。
就是这枚令牌。
一模一样。
暗金色。
龙爪。
五趾。
档案里说,那是那场大战的唯一遗物。
是那道龙爪跨界而来时,被某种力量击落的——
鳞片。
程默的手按在武器上,指节泛白。
他盯着那个人。
那人的脸依然平静,眼神依然普通,仿佛那枚令牌只是什么寻常物件,仿佛他只是在展示一枚普通的徽章。
“你是那边的人。”
程默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颤抖。
那人没有否认。
他只是看着程默。
“我要见赵晓雯。”
他重复了一遍。
语气和刚才一模一样,不急不缓,像在陈述一个不容拒绝的事实。
程默没有动。
他不知道该不该让这个人进去。
放他进去,万一他对赵晓雯不利——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放他进去,万一他真是来传递什么重要信息——那可能会影响整个战局。
就在他进退两难时——
“程居士。”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默回头。
赵晓雯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出来。
她站在月光下,月白色的道袍泛着淡淡的银辉,像披着一层轻纱。青莲剑悬在腰间,剑身轻轻颤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又像是在提醒主人小心。
她的目光越过程默,落在那个人身上。
落在他掌心那枚令牌上。
落在那道暗金色的龙爪上。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然后她走上前。
与那人面对面。
相距不过一丈。
“你要见我?”
那人看着她。
看了很久。
那双普通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不是普通的东西——
审视。
评估。
还有——
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
敬意。
那敬意很轻,轻得像风,可它确实存在。
“清风观。”
他说。
“李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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