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他不习惯,也不好意思说,干脆就接着抓细作的机会变成孩子。
现在想想,是真的好笑。
闫肆一手搂着她,一手帮她托着肚子,低声道,“别把孩子教坏了!”
黎灵筝轻捶他,“现在知道装正经了?你这爹是啥样的,儿子早都知道了!”
她话音刚落,肚子里就动了一下。
就像小家伙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对黎灵筝表示赞同。
闫肆覆在她肚子上的大手微微一僵,俊脸也有些不自然地绷紧。
黎灵筝又忍不住失笑,“看吧看吧,儿子都觉得我说的对!”
闫肆眯着眸子盯着她圆挺的肚子,无声威胁,小兔崽子,等出来了有他好看!
……
再说傅云跑出酒楼。
正要寻找自己的随从,突然见酒楼大门外的石狮旁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除此外,真正吸引他目光的是马车上高大壮实的女子。
他认得,那是黎灵筝身边叫二妞的侍女!
他脸色如同在墨池中洗过,黑得难堪,一双眼睛恨不得化成毒镖把某个女人毒死!
但可惜,某个女人此刻不在他视线中,他再大的杀意也只能在脑海中幻想。
好个黎灵筝!
他和公主躺一张床上的事,定与黎灵筝脱不了干系!
“大人!”随从跌跌撞撞地从酒楼里跑出来,哭丧着脸道,“小的、小的被人打晕了……”
傅云双手攥着,额角和脖子上的青筋跳动着,咬着牙道,“回驿馆!”
……
对酒楼发生的事,黎灵筝他们并没有向外散播。
搞这么一出,不过就是警告金锣国这些人,别忘了这是谁的地盘,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
还别说,这一招作用挺大。
连着半月,金锣国使团都没有离开过驿馆,对外宣称是为了陪伴金锣国太子休养。
黎灵筝和闫肆在宫里住着。
黎灵筝隔一天就去看一下闻太后,美其名曰给闻太后这个皇祖母请安,但每次她离开寿宁宫,寝殿宫中都会传来闻太后‘啊啊’的狂叫以及嬷嬷嘶声裂肺的呼喊。
这天她刚走出寿宁宫,就见宫人来报,说南宫泽轩要见她。
这十多来天,南宫泽轩被安置在一处宫殿里,他没有打听自己的身世背景,也不提一句金锣国人,反而像宫人一样在宫殿里勤勤恳恳、本本分分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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