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晰的私章,印章的字体我辨认了一下,似乎是“陈文昌印”。
陈文昌?听起来像个人名。是李老爷在官府的靠山?还是中间人?
这两封信,几乎坐实了李老爷与海盗“浪里蛟”(疤脸刘)勾结走私,并且贿赂官员(陈文昌?)的事实。而且,最近一次走私失手,引起了官府(府尊?)的注意,李老爷的靠山让他要么弃卒保帅,要么赶紧花钱平事。
难怪李老爷和陈管家要连夜赶往县城“打点”!疤脸刘急着联系南下的船,恐怕也是想跑路!
而我昨晚在码头的出现,以及后来潜入李府杀人夺证,无疑是给这锅即将烧开的油,又浇了一瓢冰水。
现在,李老爷恐怕不只是想“打发”我,而是想把我碎尸万段了。
我小心地将信纸按原样折好,塞回信封。又看了看那本从暗格里拿出的私账和那叠银票。私账上记录着更多隐秘的交易、贿赂和分红,涉及的人名、官职、金额,触目惊心。银票加起来有八百两之多,还有那几枚私刻的官印……
这些,是能要很多人命的東西。
我将所有东西重新用油布包好,贴身藏好。心里有了计较。
直接去官府告发?风险太大,这些证据一旦交出去,我自己也可能被灭口。而且,谁能保证接手的官员不是李老爷的另一个“陈文昌”?
或许……可以用这些证据,换点更实际的东西?
比如,一个全新的、干净的身份,和一笔足够我远走高飞、隐姓埋名的钱。
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找那个“陈文昌”?或者,找李老爷的对头?
不,不行。我谁也不认识,贸然接触,死得更快。
得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处理伤口,换身行头,再从长计议。这个“落霞镇”,或许是个暂时的选择。
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一点力气,我重新背起竹篓,继续沿着岔路往前走。这次,我更加小心,时刻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树林渐密,山路也开始向上。就在我以为要走进深山时,转过一个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山下,竟是一片不小的盆地。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而过,两岸散落着几十户人家,大多是土坯或木石结构的房屋,炊烟袅袅。盆地中央,似乎还有个小集市,隐约能听到人声。
这就是落霞镇?比想象中热闹些,但也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封闭感。
我观察了一下地形。镇子只有一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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