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
粮仓在城北,占地三十亩,二十座巨大的仓廪整齐排列。
守仓官是个老兵,少了一只胳膊,但眼神锐利如鹰。
“开仓。”杜文远下令。
老兵看向文吏,见文吏点头,才取出钥匙。
仓门打开,金黄的麦粒、饱满的土豆堆成小山,空气里弥漫着粮食特有的香气。
杜文远抓起一把麦粒,颗粒饱满,是上等好粮。
他估算了一下,这一仓至少五千石,二十仓就是十万石。
足够凉州军民吃一年还有余。
“这都是今年收的?”
“回大人,七成是今年新粮,三成是往年的陈粮。”老兵答道,“按殿下命令,陈粮先吃,新粮入库。仓廪三年一轮换,保证粮食不坏。”
杜文远沉默。他原以为凉州粮仓空虚,秦渊必然虚报产量。
现在看来,非但不空虚,反而充实得吓人。
“去军营。”他不甘心地转向下一个目标。
军营在城南,三千士兵正在操练。见钦使到来,校尉下令列队。
杜文远仔细检视,士兵们甲胄齐全,兵器锋利,个个精壮,眼中带着边军特有的彪悍之气。
更让他心惊的是军阵严整,令行禁止,这绝不是三个月能练出来的兵。
“凉州卫所编制一千五百人,为何有三千之众?”他质问带队的校尉。
校尉抱拳:“回大人,一千五是卫所兵,其余是殿下的亲兵卫队。
按《大乾律》,边州太守可组建不超过三千人的亲兵护卫,凉州为边防重镇,并未超编。”
又是滴水不漏。
杜文远感到一阵无力。查账、查粮、查兵,全都查不出问题。难道真要空手而回?
不,还有一个方向——乌桓。
“本官要见乌桓使团。”他转身对文吏说。
文吏面露难色:“这……乌桓使团今早已离城,返回草原了。”
“什么?!”杜文远脸色一变,“何时走的?”
“天刚亮就走了。说是乌桓大王子急召。”
杜文远心中一沉。秦渊这是把关键证人都支走了!
当夜接风宴,气氛诡异。
秦渊坐在主位,频频举杯;杜文远强颜欢笑;韩猛闷头喝酒;周谨、文吏等人作陪,言谈谨慎。
酒过三巡,杜文远终于忍不住了:“殿下,乌桓使团为何匆匆离去?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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