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知。”李良衣才不牵扯大周内政,只诚恳道,“属下来京前,听说二皇子准备肃清阳城,但不知进展如何。”
庆隆帝眼眸微深:“王福,即刻传信西南,阳城上下官员去留,软软与老大老二可先斩后奏。”
“是。”
若连后方都肃清不了,那前线坚守又有何意义?
迟早都要被偷家!
“还有淮阳林氏通敌叛国,三日后,午门斩首,以儆效尤!”
“是!”
众臣中间,林问舟心中惊骇,又庆幸不已。
……
西南军营,夜色如墨。
但营内,将士们才刚酒过三巡,好不惬意。
王的庆功宴,那是大伙儿最盼着的事了。
被摆满桌椅酒肉的偌大演武场内,温软端坐上首,眼神微酣,酒意正浓,手下却一杯接一杯,不断往嘴里倒纯白酒液。
“小郡主。”青玉心疼道,“您别喝了,小心一会儿撑的难受。”
温软拂开她的手,奶音隐隐沉醉:“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
话落,她举起酒杯,仰头看向夜空弯月,微醺的眼睛眯起:“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呐!”
“好诗!”苗副将使劲儿鼓掌,崇拜的眼睛闪亮,“王可真有文化啊!”
冯副将嘴角微抽,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几句是真有点东西。
就是格局大的不像是王能作出来的。
“这算什么?”温软勾唇一笑,尽显邪魅狂狷,但转瞬又变得和蔼,“小秦,来。”
秦九州面露疑惑,但还是上前蹲去她身边:“怎么了?”
温软握住他的手,面容慈和,摇头晃脑吟起诗来:“十岁栽梧树,青青映户庭,他年风雨里,自向——碧霄行!”
话落,空中骤然响起无数嘭嘭声,众人被惊的抬头一看,却见漫天烟花,各色各样,几乎照亮了半边天空,使得那轮弯月都清冷三分。
同时响起的,还有慈祥疼爱的奶音:“小秦,生辰快乐嗷。”
秦九州身体蓦然僵住。
烟花还在四散,亮如星斗。
底下的将士们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更加激动,手舞足蹈,只有听清王这几句话的冯副将有些懵。
今日是秦王生辰,他听明白了,王在给秦王祝寿,他也明白了。
不过那首诗……是长辈给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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