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
“在、在谢云归头上。”秦明月勉力平稳地解释,“他的玉冠被临江王打碎了,头发散着,我见玉簪在包袱里溢出来了,便拿来给他挽发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急切地推王琦:“还不快去把软软的玉簪拔出来!”
王琦眨了眨眼,转身跑了。
谢云归受伤了,王知道,在回营的第一时间就去慰问伤员了。
可王并未看到他头上插着芙蓉白玉簪。
温软眯起眼睛。
“云归重伤,软软担心他的伤势,怕是只顾着关心他,连周围都疏忽了注意。”秦九州瞥了他们一眼,“有如此关心下属的王,是你们百世修来的福气。”
秦明月等人连忙点头,楚长歌好话更是不要钱一样往外冒。
天爷,那白玉簪是真在谢云归头上插着啊,鬼知道王为什么没看到!
很快,王琦带着玉簪和秦弦一起回来了。
“妹妹你的玉簪。”秦弦递过玉簪,又对青玉道,“云归头发被王琦拔散了,青玉你去给他再挽一下吧。”
青玉见王点了头,便匆匆离开了。
温软狐疑地盯了秦弦好半晌,见始终一副傻样,这才打消了疑虑。
王琦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带秦弦没错。
既没有蒙骗王的脑子,又长着狐媚王的脸蛋,白玉簪这茬一定能过去。
可不能叫王以为他们贪污啊!
等温软又清点了一遍财宝,确定没再缺斤少两后,这才抬头扫过他们。
秦弦满脸天真:“妹妹怎么了?”
秦九州提着他衣领就往外走,众人也纷纷跟上,王要藏财宝了,这种诛九族的事谁看谁倒霉,但凡多留一刻,都要被王惦记上。
又不是谁都跟秦弦似的,傻的叫王放心。
半个时辰后,月上中天。
将士们都睡了,王的心腹们还守在偌大的演武台下,看着上头供案上盘腿而坐的王闭目念经,烧纸诅咒。
乐鼓队在奏了半个时辰后,不用人劝,温软自己就叫停了。
她心里是清楚自己的哀乐有多磋磨人的,自己过把瘾,再给地下的人脉欣赏欣赏就行了,可不能影响了军营三十万大军的状态。
明儿带着乐鼓队去小齐营地外头奏吧。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刮过闭目深沉的胖墩面前,胖墩纹丝不动。
纸钱烧得冲天火光,衬着那低而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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