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鸡打鸣三遍,便该起来干活了。
不过如果大公鸡犯病了乱叫,那也没得法子,还是要以公鸡打鸣的时间为准起来。
董良杰拿着扫榋,把院子扫的干净后,又去院子外边的街上,一直扫到二嫂家的西墙边。
回到院里,又把烧火用的几捆木头棍子和引火用的玉米秸子重新给摆好了,看着就舒服了很多。
随后进了屋子,董良浣仍旧有些咳嗽,董良杰便问道:“大姐你这是感冒了?”
董良浣摇了摇头:“没感冒,上火了,嗓子总紧。昨晚风大,有棵树倒了,把房檐给砸折了,孩子吓得哇哇哭,一宿没让人睡觉。”
说完这个董良浣又嘱咐董良杰:“生子,你今天得把秀秀她爸爸留下来吃饭喝酒。不过你也没和人拼酒,你自己也掌握点量,适可为止……别和那天似的,把你姐夫喝桌子底下去了……多敬酒,少说话,每次少喝一小口,你也别喝多少,还有咱爸……”
董良杰说知道了,董良浣便进屋去告诉董培林,千万别到时候乱称呼啥的,还没得结婚呢,凡事都要留一口,只谈如何好好过日子,千万别扯什么亲家长亲家短的。
董培林自然清楚,白了一眼董良浣:“我指定不能和你女婿一样,喝多了管我叫大哥。”
董良浣一阵尴尬,不再说话。
早饭吃的简单,玉米饼子加上了高粱米饭。吃过饭之后,刘淑芝便开始在锅里炖酸菜白肉了。
由于今天是任怀远和廖玉书第一次登门,也是任秀秀第一次来家里吃饭,伙食必须要硬一些。
这个年代物资相对匮乏,能吃上一桌好菜,殊为艰难。而且又是天寒地冻的时候,没有青菜,东北的主要菜系便成了大锅炖。酸菜炖白肉熟了之后,刘淑芝便又开始把小土豆削皮切好,开始弄土豆炖粉条。
另一口锅则是烧着热水,准备中午喝茶用。
董良杰从屋里出来,拿着柴刀,随后把挂在墙上的兔子给拿了下来,经过一夜,兔子都已经冻僵了。董良杰小心翼翼的给兔子皮扒了下来,最小心的便是兔头,皮特别薄,不太好弄。
其实兔子肉并不怎么值钱,不要说大山里边,便是其他的地区,兔子也都很多,这东西主要值钱的是皮子,可以做垫子手套,也可以做围巾。去收购站卖的话,整只大兔子三块五毛钱,一张皮也能给两块。
收拾个半个多小时,才把六只兔子皮剥完。随后董良杰拿着水,去院子后边,把兔子皮洗了洗,之后晾在院子东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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