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步外停下,取下背上的“轻弩”。弩箭破空,不是抛射,是平射。罗马骑兵举盾,但弩箭力道奇大,三支箭竟穿透木盾,将后面的人钉下马。
幸存的罗马兵惊惶后撤。匈奴骑不追,只是下马,捡起罗马兵的标枪、短剑、头盔,仔细查看。然后上马,消失在草原深处。
三日后,同样的遭遇发生在百里外。这次罗马人有了准备,结龟甲阵,持大盾。匈奴骑依然不近身,只在二百步外抛射箭雨。箭矢大多被盾挡下,但有几支箭头上绑着小皮囊,落地即燃,浓烟刺鼻。罗马阵型微乱时,匈奴骑突然从侧翼突进,掷出“火硝囊”,爆炸声和火光让战马惊窜。
罗马百夫长在战报中写道:“东方出现新蛮族,善骑射,有火器,战术狡诈。疑似受塞里斯训练。”
这份战报送抵安条克时,屋大维正在巡视新建的“东方大道”。他看完战报,沉默良久,对身边的军团统帅阿格里帕道:“你怎么看?”
“疲兵之计。”阿格里帕一针见血,“塞里斯人自己不出面,让蛮族来消耗我们。这些匈奴人装备精良,战术有章法,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能打么?”
“能。但需要时间,需要兵力,需要钱粮。”阿格里帕苦笑,“每个军团被这些蛮族缠住,东征的进度就要慢一分。而塞里斯人在后方,正加紧备战。”
屋大维望向东方。秋风从草原吹来,带着枯草和远山的气息。
“传令。”他说,“调第五‘云雀’军团、第十二‘雷电’军团东进,清剿匈奴。但记住——尽量招降,可许以土地、爵位。塞里斯能用蛮族,我们也能。”
“若他们不降?”
“那就杀。”屋大维的声音冰冷,“杀到他们怕,杀到他们逃,杀到塞里斯人知道——罗马的敌人,没有中间地带。要么臣服,要么死。”
命令下达,罗马军团开始向七河地区集结。
而在洛阳,最新的战报也送到了无忌案头。
“匈奴已与罗马接战七次,小胜四,平二,败一。”墨麒禀报,“呼延灼用兵很活,不打硬仗,专袭粮道、扰营地、疲敌军。罗马两个军团已被拖在七河,东征进度确实慢了。”
“伤亡呢?”姬如雪问。
“匈奴战死约两千,伤倍之。罗马伤亡相当,但……罗马死的都是正规军,训练一个要三年。匈奴死的大多是牧民,上马就是兵。”墨麒顿了顿,“呼延灼派人送信,要求增供箭矢、伤药,还有……那种能炸的铁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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