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都跑散了。
“第一排,预备……“一名少尉军官高声喊道:“放!“
“砰!“二十支燧发枪齐射的声浪震得城墙簌簌落灰。
那妇人正往前扑的身子突然一顿,胸口绽开三朵暗红的血花,菜刀脱手飞出,在青石板上弹了两下,落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她直挺挺地倒下去时,眼睛还圆睁着望着天空。
她身后的独眼旗兵刚将弓拉到满月,一发铅弹精准地钻进他的右肩。
“呃……啊!“他惨叫着后退两步,羽箭斜斜地飞上天,握着弓的手软软垂下,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结冰的路面上,瞬间冻成细小的血珠。
“第二排,上前一步!放!“
第二轮齐射如同割麦般扫过人群。有个包衣抱着脑袋想往后缩,却被三发铅弹同时击中胸口,后背硬生生被穿出三个血洞,带着热气的内脏混着血沫喷溅在后面同伴的脸上。
那同伴吓得怪叫一声,手里的铁叉“哐当“落地,转身就想跑,却被紧随其后的铅弹掀掉了半边脑袋。
“第三排,放!“
硝烟散去后,城门处只剩满地扭曲的尸体。
有个十二三岁的小旗丁还没断气,一边哭喊着,一边费力地往城门洞里爬,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暗红的血痕。
一名士兵快步上前,刺刀“噗嗤“一声捅进他的后心。
小旗兵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软软地瘫下去,只有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士兵拔出刺刀时,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地,在寒风中凝成细小的冰晶。
一队又一队的士兵踏着血泊涌入城门时,靴底黏腻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长官,城里的守军除了少许清虏甲兵外……“当周成平领着大队人马进入城中时,一名军官跑来报告:“大部分都是些匆匆武装起来的平民,有的甚至还没有武器,以砖头、农具、菜刀当武器。“
周成平扫了一眼遍地的尸体,仅三五个着甲虏兵,剩下的皆为穿着各色服饰的妇人和孩童,以及瘦弱不堪的包衣奴才。
“记住钟大帅的训令。“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靴底碾过一片冻僵的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只要拿起武器对着我们,就是敌人。不管他是八十岁还是八岁,心软就是对自己弟兄犯罪。“
“是,长官!”那名军官应了一声,便向前跑去。
蓦的,一支羽箭从右侧屋顶上飞来。
周成平身旁的警卫员眼疾手快,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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