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运价,主要只计算原材料和生产成本,加上一个合理的预期利润,然后在大明和东南亚市场以一个极具侵略性的价格进行销售?”
“如此一来,我们新华的工业品或许就能凭借其优良的品质和难以抗拒的低价,迅速打开局面,赢得一块宝贵的市场空间,哪怕这个市场很小,但也足够我们这副小身板吃饱。只要我们的商品能卖出去,换回资金,那么国内的工厂就能重新转动起来,工人就能拿到工资,国内的消费市场也能间接受益,获得一定程度上的提振。”
“嗯,这个思路非常巧妙,变劣势为优势!”李良闻言,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点头认可,“我们每年的移民活动本来就获得了政府的大量财政补贴,本质上是一种国家战略投资。利用去程空船运送商品,几乎相当于是免费的运力。那些空载的移民船确实可以不计或者大幅少计商品的运输成本。这件事,要立刻责成工贸部和航运司进行可行性研究,尽快拿出方案落实。”
“第二步,就是内养消费……”邓智宸得到肯定,神情颇为振奋,语速也加快了些:“我们必须要努力激活国内的消费,而如何做到这点呢?那便是要让移民们手里有钱,能主动在市场上购买所需的日常用品。”
“比如,对数量庞大且处于拓殖服务期的移民,我们是不是可以稍稍改变此前的严格管制和平均主义模式?可以考虑推行‘绩效抵扣’制度:将一些劳动表现突出、技能掌握快的移民的服务期限酌情缩减,提前半年或一年授予他们属于自己的田地和房屋,使其尽快转变为拥有私有财产和完整消费能力的自耕农。”
“或者,在他们超额完成既定垦荒、筑路、修渠等工作定额后,除了记录档案、作为未来分配资源的考评依据外,直接给予他们一定数额的现金奖励,使得这部分先进群体能率先拥有一定的现金支付能力,从而形成最初的消费市场源泉。”
李良立刻表示赞同:“这个法子好!既解决了移民的积极性和归属感问题,又盘活了一定群体的消费力,还能起到示范效应,激励后进,可谓一举多得。我们可以先选一两个条件成熟的拓殖区进行试点,如果效果显著,再快速推广到全境。”
“光是让老百姓手里有了钱,还不够,还得让他们‘敢花’,没有后顾之忧。”邓智宸继续阐述,“我们现在国家盘子小,底子薄,可能无法建立一套完善的福利社会保障体系,但可以考虑先从最基础的生存保障做起。”
“比如,由地方政府和民间团体牵头,在各大城镇设立‘民生救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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