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而迅速,无需担心风吹熄火绳。
“为了沙皇!乌拉!冲过去拼了!”一名陷入绝望的哥萨克小头目,挥舞着哥萨克军刀,带着三四个人发起了决死冲锋,试图拉近距离进行他们擅长的白刃战。
他们冲过了几十步的距离,眼看就要接近那片树林。
然而,那些手持火枪的士兵并如他们预想的那样转身逃跑,也没有慌乱丢掉火枪,拔出他们的短刃。
只见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只听“锵”的一声金属摩擦声,一柄柄闪着寒光、造型奇特的“铳剑”,被套在了枪管前端的卡座上。
转眼间,火枪变成了一柄可怕的长矛。
冲在最前面的哥萨克小头目,吼叫着将军刀劈向对方一名士兵。
那士兵沉稳地一个格挡,用装有刺刀的枪身架开军刀,脚下步伐迅捷移动,顺势一个迅猛的突刺。
哥萨克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惊愕。
士兵迅速抽回刺刀,任由哥萨克伤口处血流如注,颓然瘫软倒地。
另外几名冲锋的哥萨克也被其他士兵干脆利落地用刺刀捅倒,或者被旁边掩护的土著战士用刀斧砍杀。
白刃战的优势,在对方组织严密、装备着带刺刀燧发枪的敌人面前,荡然无存。
希望,如同他们迅速消耗的体力一样,一点点流逝。
食物早已告罄。
他们尝试挖掘草根,寻找野果,猎取动物,但在这初春的森林里,可食用的东西少得可怜,而且,身后那永不停歇的死亡追逐,根本不会给他们任何停下来仔细寻找或狩猎的时间。
饥饿啃噬着他们的胃,也摧残着他们的意志。
寒冷是另一个无情的敌人。
被汗水和露水反复浸透的衣物冰冷地贴在皮肤上,根本无法保暖。
森林夜晚的低温足以冻僵灵魂,他们像一群幼兽般挤在一起瑟瑟发抖,也只能获取微不足道的一点热量。
寒热病开始在队伍中蔓延。
疲惫、恐惧和绝望几乎达到了每一个人的临界点。
一名年轻的哥萨克终于承受不住了,停止了毫无意义的奔跑,呆呆地站在一片林间空地上,望着东方微露的鱼肚白,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回家……妈妈……我想回家……”
当一名土著猎手从树后现身,举起了弓箭时,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利箭穿心,他软软地倒下,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