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而我们,将用永恒的怀念和继续前行的勇气,回报这份最珍贵的馈赠!”
“英雄不朽,新华永存!”
“英雄不朽,新华永存!”
台下无数的呼喊声汇成一片,如春雷滚过大地,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
在这悲壮而激昂的呐喊声中,三十七位阵亡官兵的灵柩在国旗覆盖下,被战友们缓缓抬起,一步步送入他们最后的安息之地。
那里,青松挺立,鲜花常开,英魂永驻。
排列在广场两侧的士兵们举枪向天,三轮齐射划破长空,惊起林间飞鸟。
枪声在群山间回荡,久久不息,仿佛是这片土地对逝者最后的告别。
正午时分,仪式结束。
人群开始缓缓散去,但许多阵亡者家属仍久久不愿离开,抚摸着崭新的墓碑,低声与逝去的亲人说着最后的心里话。
毛发禄将眼角的湿润抹去,然后仔细地整理了一下军装的衣领和袖口,确保每一个褶皱都平整如新。
作为新华陆军学院的一名学员,这身制服对他而言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承载着对逝去战友的承诺。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径,向着墓园深处走去。
这片去年才开辟的墓区,松柏刚刚扎根,墓碑还带着新凿的痕迹。
他在一块打磨得格外光滑的花岗岩墓碑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镌刻的文字上:“罗大奎,新华陆军第一混成营二连三排一班上士班长,于黄帝历四千三百三十九年十月十五日(西元1642年)阿卡普尔科湾战役殉国,享年二十二岁。“
墓碑前已经有人放了几束野菊花,金黄的花瓣在秋风中微微颤动。
“班长,我来看你了……“毛发禄缓缓跪下,膝盖落在微湿的草地上。
他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取出一壶酒和两个粗陶酒杯。
酒,是罗大奎生前最爱喝的东平烧酒,辛辣中带着回甘,就像他们一起走过的军旅生涯。
“班长,我给你满上了。“他斟满两杯酒,将一杯缓缓洒在墓前,清亮的酒液渗入泥土,留下深色的痕迹,“我知道,你不喜欢用杯子,但咱们还是要讲究一下,喝得要稍稍斯文一点。”
他举起另一杯,一饮而尽。
烈酒划过喉咙的灼热感,让他不禁眯起了眼睛。
“还记得咱们在军营里的情形吗?“他对着墓碑喃喃自语,仿佛那个爱吼人的班长就坐在对面,“那时候我刚入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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