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你们在前面吃糠咽菜,他们在后面大鱼大肉,这就是你们效忠的大将军。”
这账册其实是朱尚炳让姚广孝伪造的,但里面的数据可是根据南军逃兵的口供一笔笔算出来的,真实度高达九成九。
几个校尉看着那触目惊心的数字,眼珠子都红了。
“妈的!老子给他卖命,他拿老子当猴耍!”
“这仗没法打了!这朝廷烂透了!”
朱尚炳见火候差不多了,把手里的酒碗往地上一摔。
“啪!”
“兄弟们!”朱尚炳站起身,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咱们都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给这帮蛀虫当炮灰?我四叔说了,只要跟着燕军干,打下金陵,所有的军饷双倍补发!而且,按人头分田地,以后这大明的江山,有咱们一份!”
“分田地?真的假的?”
“我朱尚炳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他指了指大营后方,“我已经让人把咱们从沧州缴获的粮食,分了一半出来,专门派人送去你们的家乡,接济你们的家眷。只要你们跟着我干,我保你们全家老小衣食无忧!”
这一招“恩威并施”,直接击穿了这帮汉子的心理防线。
“世子!我赵老三这条命是您的了!”年长的校尉噗通一声跪下,把头磕得砰砰响。
“我也是!反了!跟着燕王干!”
就在群情激奋的时候,那个年轻校尉突然脸色煞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说道:“世子……我有罪!我……我是李景隆安插进来的细作!”
朱尚炳眉毛一挑:“哦?细作?”
“是!”年轻校尉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暗号的木牌,“李景隆让我们在营里散布谣言,说北平已破,燕王要杀降卒祭旗,让我们趁机煽动哗变……”
“还有谁?”朱尚炳的声音冷了下来。
“还……还有二十几个人,都……都混在各营里……”
朱尚炳听完,不仅没发火,反而笑了。他弯腰把那个年轻校尉扶了起来,还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你叫什么名字?”
“回世子,小的叫王二狗。”
“好名字,贱名好养活。”朱尚炳拍拍他的肩膀,“二狗啊,你这不叫有罪,你这叫弃暗投明,是大功一件!”
第二天一早,校场上。
二十几个被五花大绑的“细作”跪成一排,一个个面如死灰,等着那一刀落下。
全营的将士都围在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