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比如怎么让药材看起来更好看,怎么让药效‘看起来’更快……”
“作假?”沈清棠问。
陈安点头:“对。比如枸杞用硫磺熏,人参用糖水泡……这些法子,以前都没人知道,是他带来的。”
沈清棠沉默片刻,又问:“你之前说,桐油和硫磺是从西南运来的,具体是怎么运的?”
“走水路。”陈安说,“从西南沿江而下,在城外码头卸货,再用马车运进城。负责接货的是个叫‘老刀’的人,在码头开茶馆,实际上是个走私头子。”
“老刀……”沈清棠记下这个名字,“如果我想见这个人,能见到吗?”
陈安脸色一变:“少夫人,那可不行!老刀手下都是亡命之徒,杀人不眨眼的!”
“我只是问问。”沈清棠安抚他,“你好好养伤,别想太多。”
从陈安房里出来,沈清棠直接去找陆砚之。
“我要去码头一趟。”
陆砚之正在整理药材样品,闻言抬头:“现在?天快黑了。”
“就是天黑才好办事。”沈清棠说,“我想见见那个老刀。”
“太危险了。”
“所以你要陪我去。”沈清棠看着他,“两个人去,有个照应。”
陆砚之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住,只好叹口气:“等我换身衣服。”
城南码头在入夜后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白天的喧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热闹——卸完货的船工聚在酒馆里喝酒划拳,做夜生意的摊贩点起灯笼,暗巷里偶尔传出女人的笑声和男人的粗话。空气里混杂着鱼腥味、汗味和劣质酒的气味。
沈清棠和陆砚之换了普通的布衣,脸上抹了灰,混在人群中并不显眼。根据陈安的描述,他们找到了那家叫“江风”的茶馆。
茶馆门脸不大,里面却很深。前厅摆着几张破旧的桌子,几个汉子正在喝茶聊天。见有人进来,都停下话头看过来。
“两位喝茶?”一个伙计迎上来,眼神警惕。
“找老刀。”陆砚之压低声音。
伙计打量他们两眼:“什么来路?”
“陈老板介绍来的。”沈清棠说。
听到“陈老板”,伙计眼神动了动:“等着。”
他转身进了里间。不一会儿出来,冲两人点点头:“进来吧。”
里间比外厅更暗,只点了一盏油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坐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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