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才正式来军区家属院,怎么可能会知道军区内部的消息?”
经他这么一解释,大伙眼中的怀疑才少了一些。
时宝珍都要哭了,连连附和道,“对!我只是关心姐姐而已,你不要随便诬陷我!”
时夏一边嗦着奶味十足的冰棍,一边道,“你也知道不能随便诬陷别人了?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给人扣帽子!”
“我——”时宝珍还想狡辩,却被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
“怎么回事儿?”
“马叔!”周继礼和时宝珍恭敬地道。
这位老人是他们婚礼的证婚人,时宝珍听说他是退休的军官,周家如今和军区没什么联系,只是借着牺牲的周父分到了这间屋子,原本周家是请不动马叔的,但马叔和去世的周父生前有交情,才来当了证婚人。
时宝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不懂什么军衔和级别,以为眼前的老人是阎厉的长辈,又是军区的,肯定能帮着他们说上话。
“马叔!他们污蔑我是——”
“闭嘴!”马叔呵道,“这事儿是你们做得不对,快给阎中校和他爱人道个歉!”
阎厉可是军区阎首长的小儿子,虎父无犬子,自己又是军区最有前途的飞行员,军区没人不知道。
马叔叹了口气,他原本不想管闲事儿的,怕被惹得一身骚,但又想起九泉之下的老战友,便还是站了出来。
如今时局敏感,这事儿说小很小,但说大也大,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看到老战友的唯一的男娃娃被卷进去。
一旁的时宝珍一脸震惊。
仔细看去,她才发觉马叔看向阎厉的目光中明显带着些敬意。
“快道歉!”马叔催促道,想让这件事快速翻篇儿。
他在周家人中极有威望,周继礼虽然不解,但思考了片刻还是道,“对不起。”
语气中还有些不忿。
时宝珍咬咬牙,声音像蚊子似的,“对不起。”
时夏刚好吃完一根冰棍儿,她身旁高大的男人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黏黏糊糊的冰棍杆,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嫌弃。
“怎么处理你来定。”阎厉对时夏道。
时夏的视线掠过不忿的周继礼和时宝珍,淡淡道,“对我个人的道歉我不接受。但间谍的事可是大事,我定夺不了,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吧。”
时夏并不是个大度的人,不打算再追究下去,但不代表着时宝珍不会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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