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还没有洗澡,卫生间已经被收拾得干净极了。
连空气中的皂香味都要比平时重来不少。
刚才阎厉洗澡洗了那么久,难不成是在收拾卫生?
时夏不解的同时,还有些愤然。
他胳膊上还有伤口呢,出汗定会影响伤口愈合。
一会儿她一定要好好说说他!
时夏洗完澡,发现阎厉和闫瑾都已经回房间了。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房间走。
房间里,阎厉正学着时夏的样子铺着床。
“怎么还在干活啊?”时夏不满地道,“现在天气热容易出汗,你刚刚还收拾了浴室,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时夏顿了顿,“要不还是打个破伤风吧?”
阎厉在听到“浴室”两个字时,目光躲闪了下。
随即才将伤口展示给时夏,“不严重,你看。”
确实不太严重,伤口看上去也没有要感染的模样,应该不到打破伤风的程度。
“那别那么勤快了,等伤口结了痂再说。”时夏仰着头看他,语调上扬,听上去娇气又可爱,“记住了没?”
阎厉喉结滚了又滚,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心里头的那股热意。
“嗯。”他应道,“我记住了。”
“那还差不多。”时夏擦着头发从阎厉身边过去。
她身上的香气飘进阎厉的鼻腔,仿佛化作一个小钩子,无时无刻不在吊着他的心。
阎厉只觉得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时夏这里土崩瓦解,渣子都不剩。
他二十几年来加起来都没有这些天的冲动和自我帮助来得多。
当时怎么就那么能装说他对她不感兴趣?怎么就答应了时夏假结婚?如果没有做那个约定,现在时夏就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媳妇儿……
每每想到这儿,他都强压下心中的悔意,告诉自己:他要尊重时夏,徐徐图之,不能把人吓跑了。
时夏的头发没干,她坐在椅子上擦头发,她的头发很漂亮,茂密又有光泽,比她平时扎头发的时候多了几分妩媚。
见她如此,阎厉心中便又好受了不少。
她这样放松惬意而又漂亮的模样,只有他能看到。
“我帮你。”阎厉上前道。
离她近了,阎厉闻到的香气又浓了些。
时夏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上挑的眼瞪了他一下,显得格外妩媚,“刚才还答应我要好好休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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